“你怕吗?”
宸王微微垂眸轻声问她,楚天妤咬牙切齿。
“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灭了他祁王府满门。”
只许他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就不许她到处放火了?
“王爷,这么多年下来祁王府肯定不止这一桩肮脏事,如果可以还请您仔细查一查,掌握的东西越多,我的胜算才会越大。”
事实上。
楚天妤已经让一叶和知秋安排下去了,让他们用江湖上的手段去查祁王府的罪证,她就不信这么多年下来,祁王爷全都把尾巴扫干净了。
“好。”
宸王一抬手,宸王府的府兵立即涌出来抬着沈十鸢的棺椁进了宸王府。
西厢已经收拾出来了,干净且优雅,甚至桌面上还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女儿家要用的胭脂水粉,衣橱里放着华贵的衣裳。
楚天妤默默的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骤伤。
“天妤。”
宸王在她的身后沙哑开口,楚天妤转身看着宸王,没等他说完,楚天妤就默默的转身离开了厢房。
她知道。
他想和十鸢单独相处。
冰棺被抬了出来,静静的置于厢房的中央位置,晶莹剔透间,厢房里立即寒气四溢,烛光围着寒冰床摇曳生辉,映得冰上的十鸢像仙子一般美艳。
宸王定定的站在床前,看着光芒里灼灼生辉的姑娘,楚天妤把她照顾得很好,哪怕是一根发丝都理得妥妥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