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他该如何处置婉妃呢,虽然说他想给太后一个交代,想给九皇子一个交代,但是事情毕竟没有发生,怎么也得看秦国的脸面。
不过即便这样,也得给婉妃一个足够的教训,不然她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今天敢谋害九皇子,下一次她是不是就敢害他了。
这样的风气也绝对不能够助长。皇上不喜欢恶毒的女人待在自己身边,如果不是因为婉妃的身份特殊,早在之前皇上就惩处婉妃了,哪会留到现在。
婉妃现在的所作所为,让他想到了之前的萧淑妃,之前的萧淑妃也是这样,因为他的容忍,一次二次的谋害皇宫中的子嗣。之前因为萧淑妃父亲的缘故,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结果萧淑妃变本加厉,最后萧淑妃自己害了自己。
他不想再造就一个萧淑妃出来,更何况婉妃还不如萧淑妃呢,至少之前的萧淑妃皇上还是有点喜欢的,而婉妃呢,皇上是一点都不喜欢。
婉妃在宫中那些所作所为,皇上没有一样是看得上眼的,要不是因为婉妃的身份,恐怕早就失宠了。
即便是现在,也不过只是面子上过得去而已,皇上虽然去了婉妃宫中,但是也不过是应付,这也就是看在秦国的面子上,等不用再顾及秦国的时候,婉妃的下场还不一定怎么样呢。
婉妃也是有本事,在后宫当中,短短时日就得罪了后宫当中最有权势的这些人,也不知道婉妃是怎么想的。
婉妃不是傻子,相反她很聪明,既然是一个聪明人,又为什么会这么做呢。难道她要让所有位高权重的人都恨她,恨不得她去死才甘心吗。那样的话,以后秦国对大魏没有那么重要的时候,婉妃该如何自处呢。
虽然这一次皇上决定好好的惩处婉妃一番,但是如何处罚,皇上心中还是需要考虑一番的,婉妃的身份确实特殊,不能按照其他的嫔妃那样处置,如果是其他嫔妃,想要谋害九皇子的话,即便没有成功,皇上也会直接把她打入冷宫,但是对待婉妃却不能这么做。
“母后,不知道这一次母后觉得如何惩处婉妃比较恰当呢,之前朕看在秦国的面子上,因为两国交好的关系只是禁足,但是婉妃明显没有任何的认错态度,现在变本加厉,因此仅仅是禁足的话,恐怕根本就不足以让婉妃认识到错误,但是如果惩处太过严重的话,在秦国那边也不好交代,毕竟怎么说婉妃也是秦国公主,不可能直接处死。”皇上说道。
“哀家也明白皇上的难处,哀家也不是过来为难皇上的,上一次婉妃一点都没有受到教训,是因为禁足的时间太短了。皇上说的对,婉妃的身份确实特殊,我们也不能够直接像其他嫔妃那样打入冷宫,或者直接赏赐一杯毒酒,三尺白绫,这样也不好向秦国交代。哀家虽然对国家政事了解的不多,但是也不会给皇上拖后腿。哀家觉得禁足依旧是可以的,只不过这一次要严格的执行禁足,不能让婉妃出去,也不能因为秦国的求情,把她提早放出来,让她不能够接触到外界的一切信息,那样婉妃就算再想搞鬼,也没有这个能力了。同时将婉妃身边的那些人处理掉,婉妃没有了身边的爪牙,以后也不可能有能力再对付九皇子了。”太后说道。
明面上看来,太后这个处置并不严重,只是禁足和惩处一些宫女奴才而已,但是实际上太后这样的招数才真正是杀人不眨眼,将婉妃身边的心腹全部都清理了,换成宫中的人,婉妃身边没有一个信任的人,婉妃如何自保。
加上太后和皇上对婉妃的态度,恐怕后宫这些女人们能直接将婉妃生吞活波了。
皇上虽然是一国之君,但是对后宫的一些弯弯绕绕还是有一些了解的,自然明白太后这样安排的目的,不过皇上明显没有阻止的意思,虽然他们不能够在明面上严惩婉妃,但是推波助澜一番还是可以的。
婉妃如果死在了其他的嫔妃手里面,他们最多以后把这个嫔妃交出来,平定秦国的怒火,面子上过得去就可以了。毕竟大魏强大,秦国弱小,秦国能为了一个公主和他们交战不成。
他们所以顾虑的只是不能够在明面上动手,显得他们大魏没有大国的威仪,但是如果是私底下婉柔公主自己中了招,那和他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了,谁叫婉柔公主太过愚蠢,连一些后宫的争斗都不会呢。
如果秦国真的聪明的话,不仅不会因为婉柔公主和他们翻脸,反而会和他们搞好关系。
毕竟国与国家之间的交往是看利益的,而不是凭个人的喜好,如果真凭个人的喜好的话,那么秦国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虽然在大魏看来秦国弱小,但是在其他国家看来,秦国依旧是一个强国。
更何况秦国的公主又不只是婉柔公主一个,实在不行的话,再娶一个公主过来就是了,相信秦国也不会拒绝。
第五百四十四章:定罪
“母后说的是,既然如此的话,就按照母后吩咐的去办吧。”皇上说道。
“哀家也不想看着皇上难做,对婉妃惩罚的旨意,就由哀家来下达吧。哀家也是心系九皇子,才这么着急的把皇上叫过来,耽搁皇上处理政事了。”太后说道。
“母后哪里话,只要是母后召唤,朕一定会立刻过来的,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哪有陪母后重要。”皇上说道。
“皇上就会哄哀家开心,不过这件事情既然有了皇上的首肯,那哀家就放手去做了,那些准备对九皇子下手的宫女哀家会全部铲除,后宫当中容不下这些心狠手辣的下人。谋害皇嗣是诛九族的大罪,这些宫女奴才们太肆无忌惮了,这一次一定要严惩,给后宫的这些宫女们奴才们提个醒,免得他们做什么事情都肆无忌惮,真以为什么罪责,他们自己担下来就够了吗,以前是哀家和皇上仁慈,现在看来这种仁慈反而助长了他们嚣张的气焰。”太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