刕鶴春臉色漲紅,因被壓瞭一頭氣勢,等想要反駁的時候卻又反駁不出瞭,好一會才道:“你怎麼知道父親遷怒我瞭?”
折綰:“還用說麼?你瞧瞧你這一臉的怨懟!”
刕鶴春別過頭,“好嘛,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折綰嘖瞭一句:“你是鶴春,不是好蠢,別說些蠢話讓我笑話你。”
刕鶴春就噎瞭一口氣,“如今我落魄瞭,你也能訓斥我瞭。”
折綰罵道:“怎麼就訓斥不得呢?為人夫,你不曾護佑過我和長姐,為人父,你瞧瞧川哥兒如今的模樣。為人子,母親還躺在床上呢,為人兄,你看看底下的兄弟姐妹哪個是信服你的?你又幫過什麼?刕鶴春,時至今日,你有今天是你自己找的,不是我們害的,你對父親心有怨氣,便有本事朝著父親吼去,別在我這裡犯蠢!”
往後還有半年呢,兩人最好井水不犯河水,免得日後多生氣。
刕鶴春被罵得懵瞭好一會兒。等回過神來,折綰已經走瞭。他又憋瞭一整天氣,臉都有些腫瞭。
上火瞭。還真去找鄭大夫要瞭黃連回來生生的嚼,嚼得嘴巴裡面全是苦味。
晚上他特意等折綰回來,想要好好理論理論,結果折綰直接不理他。
她道:“你要是沒事,就多去看書,在這裡胡攪蠻纏什麼?”
刕鶴春高聲道:“我胡攪蠻纏?”
折綰一副敷衍的模樣:“好好好,你沒有胡攪蠻纏——我還有事,你不要在這裡打攪我。”
刕鶴春:“……”
氣也發不出來瞭,他轉身就走。
但走到半路,又恍惚間覺得折綰說的這幾句話頗有些耳熟,等回到主屋裡坐下,他已經想起來瞭。
他曾經和阿琰吵架的時候也曾這般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