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膳便要整宿整宿的安慰她。折綰現在想來都覺得對不起素膳。
可素膳從未對她不耐煩過。
她現在有瞭煩心事也會跟素膳說。
她以後都要說高興的話給素膳聽才是。
幸好她已經不會像以前那般抱怨瞭。
如今輪到刕鶴春抱怨瞭。她看著他暴躁的在屋子裡面走動, 就好像看見瞭往常的自己。
她想, 她是比他強的。她是喝瞭很多年藥才開始暴躁, 但他卻一開始就不行瞭。
折綰悠悠看著他浮躁不安,道:“我明日要進宮給太後獻茶。”
刕鶴春大事上還是有些聰慧的, 立馬深吸一口氣,壓抑住浮躁, 道:“是你茶園裡面的茶葉?閩南的?”
折綰點頭, “是。”
刕鶴春想瞭想, 坐下來道:“你煮一壺來給我,我幫你試試看。”
他自小就長在陛下身邊, 深知陛下的口味和習慣。
“你給太後,肯定要給陛下的。我幫你試試, 便心裡有數瞭。”
別的不敢說, 但此事他是不會出錯的。
折綰:“不用你,我已經請越王幫我試過瞭。越王說可行。”
刕鶴春:“……行吧。”
他又無精打采起來, “我去書房看書。”
他如今更忙瞭。
而且除瞭勤快的洗腳,還要勤快的洗澡。有時候怕自己身上有藥味被人聞出來,尤其是陛下聞出來,於是搓澡的時候也搓得一層皮下,讓他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