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不敢問,“他和鶴憫本就不和。”
趙媽媽:“還能一直不和下去嗎?總要有個機會交談交談的。”
她笑著道:“長兄和幼弟,若是長兄上心一些,做弟弟的沒準能感受到關切。”
趙氏便試瞭試。誰知道大兒子根本不管事!就跟他父親一樣!
她哭道:“你也是長子,該為你弟弟出出主意,你們到底是兄弟,長兄如父,他能聽你的。”
刕鶴春卻不答應,“母親未免也太高看我瞭,三弟一向瞧不起我的主意。”
他拍拍屁股站起來,“母親還是自己去說吧,免得三弟到時候又怨恨上我。”
趙氏哭瞭一下午,折綰一回來就把她叫瞭過去,“你好好跟鶴春說一說!”
折綰還是第一回看見趙氏的眼睛哭成這般。她記憶裡,趙氏總是巍巍赫赫,時時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她,何曾有過這般的時候。
這回怕是真沒法子瞭。也是,瑩姐兒的事情鬧瞭快有一兩月。
她道:“隻是他固執得很,怕是也說不聽。”
趙氏:“你隻管去說!”
瞭不得就是挨一頓罵而已,她都被鶴春懟瞭,折綰挨頓罵又算什麼呢?萬一有用那才是賺瞭。
折綰笑著站起來:“那我就試試。”
趙氏滿是不情願,憋悶道:“你試試吧,川哥兒的事情他不就聽你的瞭?”
折綰回到主屋,刕鶴春已經在等她瞭。她坐下來卸頭釵,他拿本書歪在榻上斜她:“去哪裡瞭?宋傢?”
折綰:“越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