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秦楷庭做事,她也不想横加干涉,另一方面她确实也想歇歇。

这次缅甸之行,也算是有些惊险,她明显感觉陆绪章对她颇为挂念,这次回来,更是舍不得放开,她其实也想多陪陪他。

再说她这次缅甸之行,确实透支了不少精力,如今正好休养生息,所以也不着急干别的,一方面和地质学院的教授们一起研究她从缅甸带来的这些矿石,另一方面也在寻觅着合适的翡翠雕刻师傅。

三分料七分工,那样的罕见翡翠,总该寻到最顶尖的翡翠雕刻大师,况且是举世罕见的宝石,必须用最精彩绝伦的那把刀。

最开始她想从北京玉雕厂寻找合适的老师傅,只可惜她能看中的,要麽已经不在了,要麽手抖已经做不了了,要麽并不愿意自己接私活,至于那些年轻一辈的,她大致都看过了,并没有特别满意的。

陆绪章看她找不到合适的,便提议道:“实在不行,你就让四儿操刀吧。”

孟砚青叹道:“我倒是有心让他做,只是他到底年少,往常做的都是小件,并没有这种大型翡翠雕刻的经验,若是一个不好——”

她不想说的是,一个不好,就此毁掉卌七万种,那必然是终身抱憾,她冒不起这个风险。

陆绪章:“北玉不是号称有四怪一魔吗,实在不行,就挨个探访,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接。”

孟砚青颔首:“也行,那回头都联络下。”

她之前之所以不想去找上北玉的这几位顶尖玉雕大师,也是怕卌七万种的确切消息传出去,她保不住这块宝石。

陆绪章:“我觉得你想寻名师,名师或许也想寻名玉,前几年,我记得北玉的那位王师傅不是还被评为人大代表吗,也都可以问问。”

孟砚青看他一眼,笑了:“你倒是很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