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道:“你们今天挑的这些,应该是来自帕岗的,这种老场口现在已经封了,不会再有了,所以现在我们看,这些也是难得一见的宝了。而且一般的新料做成玉件,戴时候久了会有‘褪色’,但是这种老坑料就不会,他们在几百年前就已经被当时的玉商加工过了,又经过了几百年的沉澱,光华内敛沉澱了。”

陆亭笈和谢阅看着,自然也是喜欢,这里说是地下小帕敢果然是没错的,人家大街上随便摆摊卖的竟然都是上等老坑料!

重新回到翡翠公司门前,却见那边停着一辆车,竟是个进口名车,还是个京牌。

陆亭笈和和谢阅显然注意到了,不免惊讶,毕竟这是云南,边境小城市了,在这里看到这种进口车,且还是京牌的,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不过事到如今,孟砚青也把事情猜了一个七七八八,倒是没什麽奇怪的了,一时大家进去翡翠公司,便看到了罗战松,他正和那翡翠公司经理一起抽烟说话呢。

那经理看到孟砚青一行人,便对罗战松道:“说得就是他们了。”

这话显然是没太把孟砚青一行人看在眼里,很轻视的态度。

谢阅微皱眉,显然有些看不惯,他怎麽也是四九城那个圈子里的,什麽阵仗没见过,结果这麽一个不入流的罗战松,竟然在他跟前显摆拿架子?

陆亭笈那眼神也是多少带着几分冷。

他对罗战松可是反感得很,当时就没太看在眼里,谁想到,如今这人离开首都饭店,竟然扑闪着翅膀,竟是眼看着成了一方人物了。

罗战松看到他们,也是惊讶。

他噗地笑出声,之后弹了弹烟灰:“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们,久违了久违了,我们美丽的孟总,还有陆小少爷,难得你们贵足踏贱地,竟然来这种边境小地方了。”

孟砚青眼神淡淡的,理都懒得理,只看着那经理:“请问解石师傅现在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