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好,怎麽看都足够美,足够魅。
这就是孟砚青。
她可以冷漠绝情,可以杀伐决断,也可以在床上软成泥。
这时候,孟砚青却回首。
她琥珀色的眸子中都是媚,被水打湿的媚,就那麽看着他,仿佛在渴求。
她这样的眼神看得陆绪章喉结狠狠滑动,之后,他猝然俯首下来,狠狠地攫住她的唇,有些贪婪地亲吻着。
孟砚青的姿态其实有些艰难,她被他覆着,身体被迫成了一道曲线,但是却又转过径自来接受他的吻。
不过她喜欢这样,会忍不住想要更多亲密,更加贪婪地结合在一起。
她口中发出没有意义的声音,那声音绵软,尾音带鈎。
陆绪章便收不住了,这一刻,简直是天崩地裂一般。
……
这二人尽情厮磨纠缠,自是惬意满足。
这边还没安装电话,倒是图一个清净,关上大门后,大有躲进小楼成一统,从此不问春夏与秋冬的惬意。
到了黄昏时候,孟砚青也有些倦了,软绵绵地倚靠在他胸膛上。
朦胧的光透过葱葱郁郁的郁木洒进来,落在她身上,她发丝淩乱,肌肤雪白,面颊上却落了一片玫瑰瓣。
红豔豔的玫瑰薄软一片,就那麽轻盈地贴在她净雪一般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