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青打量着他:“也对。”

陆绪章听这话,再次看了孟砚青一眼,他总觉得她眼神中别有意味。

他低声问:“怎麽了?谁说了什麽?”

孟砚青却走到他面前,擡起手来,笑看着他。

陆绪章见此,微俯首下来。

孟砚青纤细柔软的手指轻搭在他的领带上,帮他略整理了下。

之后,她才轻笑着道:“有个问题想问你,不过回家再问吧。”

这种单位的大办公室,实木红办公桌,旁边书架字画,总体气氛就很官方很严肃,况且刚才还有两个属下很正经严肃地彙报工作,况且他西装革履的样子是如此克己守礼,她实在问不出来,有些亵渎。

陆绪章:“好吧。”

说着这话时,孟砚青视线垂下,恰好扫到了他办工作上摆着的相框,已经换了。

换成了她和陆亭笈的合影,母子两个笑得璀璨。

陆绪章感觉到了她的视线,自己也看了一眼那合影:“上次照片洗出来的,我觉得这张不错。”

孟砚青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也觉得挺好:“不是有个我们三个人的吗,为什麽不换那个?”

陆绪章:“我办公的时候,偶尔一擡眼,看到你们两个觉得心情不错,如果看到自己,难免要打量一番,觉得有些奇怪。”

孟砚青听他这番理论,差点笑出来:“你想法太多了。”

一时两个人出了办公室,陆绪章干脆挽着她的手的,路上遇到同事,难免侧目,不过他并不避讳,这难免又让衆人暗暗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