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叹了声:“这幅画最近才新裱的,是你母亲临走前画的。”
孟砚青听着,眼泪不自觉便落下来。
陆绪章从旁,安抚地握住她的手。
陆老爷子便说起当时的种种来,这麽说着,也问起孟砚青。
有些事,就算彼此心知肚明,但是当着老人家,也不好说得太详细,只是含糊大致提了,期间陆绪章也帮着解释了一番。
到底是老人家,见多识广的,竟也没太惊讶,最后只是感慨道:“这样很好,你看这些年,他们父子都很不像样,现在有你,我以后也放心了。”
陆亭笈自然明白今天这见面彼此有些伤感,他便忙道:“祖父说的什麽话,我怎麽不像样了,我一直都像样得很。”
他这麽一说,陆老爷子便笑了,他满足地道:“对对对,我们亭笈一直都很像样。”
一时自然提起陆亭笈考上大学的事,一家人都高兴,说说笑笑的,氛围团融和睦。
中午的饭菜,是陆老爷子早叫了外面的厨子进家里来做的,都是色香味俱全的菜,最让孟砚青意想不到的是,其中一样溜白菜,那口味,实在熟悉得很。
要知道那道菜看似简单,但一般人要想做好并没那麽容易。
她一尝就知道,这是陆老爷子做的。
她意外地看着陆老爷子:“陆叔叔,这溜白菜?”
陆老爷子:“砚青,你看你这都上门了,也别太见外了,我怎麽听着这句陆叔叔这麽别扭?”
孟砚青微怔了下,到底是道:“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