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等回来后,要和她讨论下香港的珠宝发展,不过那得过一段了。

孟砚青自然也提起现在黄金销售配额的问题,霍君宜倒是很清楚,问了她情况后,给她指点了一番怎麽走捷径:“顺利的话,腊月前批下来肯定没问题,不过等拿到配额后,你们得第一时间扑过去深圳拿货,年前估计都是拿货的。”

孟砚青自然全都记下来,这都是血泪经验教训吧。

第二天孟砚青就要去地质学院上课了,她已经和宁院长说好了,第二天开始上课,上课同时,她也会跟着上学院的其它基础课程。

她现在已经要到了基础课程的讲义和课本,没事自己先学学。

傍晚吃过饭,陆绪章使唤陆亭笈去洗碗,他自己也过来书房,孟砚青看讲义,他也处理下自己的工作。

孟砚青正好看完了那一章,擡头看窗外,日落黄昏,倦鸟归巢,隔壁谁家老爷子正吆喝着找棋搭子,而自家厨房里,那可怜儿子正洗碗呢,她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她抿唇笑了,看了眼陆绪章:“你很知道怎麽剥削你儿子啊……”

陆绪章手底下快速地批阅着一份文件,哗啦啦地翻过时,头也没擡,淡声道:“这不叫剥削,这叫历练。”

孟砚青挑眉。

陆绪章轻叹了声,望向孟砚青:“你看你儿子这性子,真是没救了,他这样的以后结了婚,说不得过几天人家姑娘嫌弃他就要离婚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为了儿子将来婚姻的幸福,我们必须历练他,让他在外事业有成,在内宜家宜室,这样好歹能给自己挣点分,对不对?”

孟砚青托着下巴,想了想:“有道理。”

陆绪章:“这就叫父母为子女则为之计深远。”

孟砚青再次看了眼那边忙忙碌碌的儿子,笑了:“赞同。”

陆绪章便笑道:“不说他了,说说你明天,明天我送你去学校吧?”

反正如今老爷子那边已经知道了,犯不着遮掩,他和孟砚青的事,他是恨不得让天底下都知道,所以倒是盼着能光明正大过去送孟砚青,这样也省了后患。

孟砚青如今毕竟年轻,又好看,到了学校里,还不知道吸引多少目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