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绪章怜惜地吻着她的发:“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什麽吗,关于钻石的。”

孟砚青愣了愣,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话,瞬间想死。

陆绪章缓慢地继续着,口中却道:“那个谢阅今年正好十八岁吧?他眼巴巴地看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吗?要不要让他和我比比?”

“还有霍君宜,他配吗,他根本配不上你,他就不该碰你一根手指头,你是我的,是我的,他们不知道你是我的吗?你不知道吗?”

孟砚青眼泪都快出来了,又恨又气,直接咬他胳膊,用了大力气。

陆绪章那胳膊结实修长,很好看,现在就这麽见了血。

不过见到血的陆绪章却骤然激烈起来:“砚青,再咬一口,我喜欢。”

孟砚青站都站不稳,她无助地扒拉着那葡萄架藤子,看着那剧烈震蕩的葡萄,想着,他真的疯了,就是一个疯子!

孟砚青差点晕过去。

她哪受过这种委屈。

便是早先年两个人虽然荒唐,但都是可着她的心思来,现在这样子,虽说她也还算喜欢,但到底委屈。

她无力地趴在床榻上,埋在丝被中,根本看都不想看陆绪章一眼。

陆绪章这时候却少了之前那份强硬,变得格外温柔,洗好了樱桃要喂给她吃,还浓情蜜意地哄着。

她别过脸去,根本不想吃。

陆绪章见此,又把牛油果切片,调制成沙拉:“砚青爱吃,所以我特意带来了,放在冰包里,你看,这牛油果还很新鲜。”

说着,他用叉子取了一片,就要喂给孟砚青:“尝尝,你一定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