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青颔首。
陆绪章:“她知道,又不是没来过。”
他这麽说的时候,孟砚青看了他一眼。
确实来过很多次。
事实上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在这里。
年少时,两个人试探着不知道边缘了多少,最后在这里成了。
孟砚青透过车窗,看着窗外山林青翠,溪水潺潺。
这麽看着时,心里却想起年少轻狂的种种。
那个时候还不知愁滋味,只觉得其中趣味不穷,两个人几乎是一刻都不舍得离开,真真是抵死缠绵。
她这麽想着的时候,便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她都不用看就知道是陆绪章,他在看自己。
她微抿唇,只做没注意到,依然看着窗外。
陆绪章看她侧着脸,并不看自己,自然也明白。
这时候,吉普车亭在了那院落,并不算太大的院落,里面是朱红色门窗的二层小楼,南边石头砌成的山墙下挂着红色旗子,并有正是茂盛的翠竹。
一时吉普车进了院子停下,陆绪章吩咐道:“你先陪你母亲进去休息吧。”
陆亭笈忙下车,殷勤地扶着孟砚青,鞍前马后的样子。
孟砚青笑道:“用不着。”
陆亭笈:“天太热了,我们赶紧进屋,可别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