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鸣弦无法理解地盯着陆绪章:“陆绪章,你到底怎麽回事?你脑子进水了吗?还是你是假的,你在做什麽!”
陆绪章:“这不是挺好的吗?”
叶鸣弦咬牙切齿:“我为什麽这一段不怎麽过来,是因为我觉得她不喜欢我,她对我没兴趣,我不想搅扰她的生活,可是你呢?你和砚青有那麽好的感情基础,你们还有一个孩子,你就这样?如果知道一个什麽莫名珠宝公司的男人就和她谈了,那我何必呢!我是不是傻,我竟然直接退让了!”
他气得脸都白了:“十七年前,你一言不合就和我打架,你为了砚青和我闹翻了,我退让,不是因为我怕了你,而是因为我知道她更喜欢你!可是现在呢,你竟然早知道了,你竟然不告诉我!你竟然就眼睁睁地看着她和别人相爱!她刚才说什麽,认真的,奔着婚姻去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陆绪章抿着唇,安静地看着他。
叶鸣弦气得揪住他的衣领子:“你说啊,你告诉我啊!”
陆绪章被叶鸣弦揪得不得不仰起脸,他后脑紧贴着老墙根,簌簌的墙皮往下掉,落在他头发上,落在他脸上。
优越完美的五官,如今沾染上灰尘,有一种别样的狼狈。
不过他并没在意,依然面无改色的样子。
他看着眼前的叶鸣弦,用平静到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道:“我答应她的,我会成全她。”
叶鸣弦不敢置信:“成全?”
陆绪章:“她说,她获得了新生,新生就是真正的新生,而不是以前生活的延续,她说她想尝试不一样的人生,她想享受爱情,享受青春,享受她该享受的。”
“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其实现在想想,我们很早就缠在一起,是我断送了她人生中其它的可能,她重活一辈子,凭什麽还要沿着原来的路?她完全可以去尝试不同的爱情,不同的生活,去享受属于她的青春。”
叶鸣弦听得神情恍惚:“所以你就放任她去和别人谈?”
陆绪章:“这是我欠她的,这是我们十八岁那年犯下的错误,是她本该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