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鸣弦听这话,眼底瞬间有情绪涌动,不过神情却是不动:“哦,为什麽?”

孟砚青叹道:“也没什麽,重活一世,我总得找点新鲜的,他年纪大了,我觉得没什麽意思。”

叶鸣弦怔了下。

年纪大了?

孟砚青解释道:“他现在对我还有些想法,不过我觉得也就是昔日的不甘心罢了,毕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她轻描淡写几句,叶鸣弦神情异样,一直没吭声。

都是绝顶聪明人,自然明白她说这话的用意。

明说陆绪章,直接说他。

她拒绝了就是拒绝了,绝对不给你留余地,连吊着你都懒得。

孟砚青就是孟砚青,永远都这麽绝情。

他这麽想着,就听孟砚青继续道:“不过我们到底认识这麽多年,就算没有爱情,没有夫妻之情,也有从小一块长大的情谊,再说还有亭笈在,相处还是应该好好相处。”

叶鸣弦总算找回自己声音,微点头,道:“是,绪章一个人照顾亭笈,又要忙于事业,他这些年也不容易,况且他对你也是尽了本分。”

孟砚青颔首,含糊地道:“嗯。”

叶鸣弦:“如今绪章仕途大好,之前我在科委,还听到上级领导提起他,都是交口称赞。”

孟砚青:“他啊,勉强凑合吧,你也知道他的德性,能收敛性子干点正经事就不容易了。”

这麽说着,陆绪章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便看到这两位聊得挺欢。

他笑着说:“砚青,你也不提醒下我,这厨房就没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