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青从窗户往外看,就见陆绪章正拿着锤子叮叮当当的,不知道在钉什麽。
她低声说:“谁知道,就因为一幅字。”
陆亭笈恍然:“他特意拿了他的画来让你挂上,你不愿意挂?”
孟砚青点头:“对。”
陆亭笈便很有些幸灾乐祸:“他真是想多了。”
孟砚青:“估计吧。”
陆亭笈凑到孟砚青耳边:“母亲,你知道他今天为什麽穿运动服吗?”
孟砚青疑惑:“为什麽?”
陆亭笈很有些得意地道:“他估计觉得这样显得年轻吧。”
孟砚青想了想,很客观地评价道:“好像确实显年轻,看上去就像你的哥哥一样,还挺好看的。”
陆亭笈一听,顿时脸上露出嫌弃:“我怎麽会有他这麽老的哥哥!”
谁知道说这话时,陆绪章正好进屋:“什麽哥哥?你哪儿来的哥哥?”
陆亭笈顿时不吭声了,拎起旁边的纸箱子:“我去把这个扔了。”
说完跑出去了。
陆绪章没什麽表情,就那麽看着孟砚青。
孟砚青觉得他来者不善,眨眨眼,有些无辜地看着他。
半晌,陆绪章终于开口了:“砚青,你现在如果有什麽人选,其实可以告诉我。”
孟砚青:“什麽?”
陆绪章:“我意思是说,谈对象的事。”
孟砚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