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初看到孟砚青,她们就感觉到了她气质的不同,她们在私底下也曾经暗暗羞愧,觉得自己不如孟砚青。
现在更明白,她各方面却是比其他人都要出色很多。
她们在初入首都饭店,遇到孟砚青这样的舍友,自是受益,沾了大便宜。
孟砚青看她们很不舍的样子,倒是笑了:“我又不是不回来,没事还得回来咱们宿舍,查查你们功课,你们可别松懈了。”
大家听她这麽说,也都笑了。
孟砚青搬了铺盖过来了自己房子,倒是感觉不错,拥有自己独立的空间了,以后慢慢拾掇,把这里拾掇好,回头就把儿子叫过来,到时候一起在这里读书学习。
她一时又想起来那宁碧梧,如果宁碧梧一起学习,那自然更好,她还能时刻注意着宁碧梧的思想动态。
只可惜宁碧梧和自己儿子总是针锋相对,就怕他们两个在一起学习的话,学着学着就打起来了,只好先罢了。
这天,她学了一个上午,肚子已经嘟噜噜叫了,这小院里的竈房还没修整,她不太想用,一个人也不太想开火,便拿了钱和饭票,準备过去首都食堂的员工餐厅吃饭。
谁知道经过西楼的时候,竟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正是陆亭笈。
她惊讶:“亭笈?”
陆亭笈看到他,惊喜得很:“母——”
他喊到一半,便意识到场合不对,忙停下来了。
孟砚青便领着他走到一旁角落:“你怎麽过来了?你父亲呢?”
陆亭笈:“这几天我父亲忙着呢,今天有首长邀请他过去看球了。”
孟砚青:“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