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青听这话,无奈地看了眼儿子:“瞎想什麽呢,你父亲对你未必掏心挖肺,但是他肯定会顾着你,就算他再结婚也一样的,我认为这点你不用质疑。”

她其实一直记得当年陆亭笈刚生下来时候,那个时候她体弱,顾不上孩子,他便操心很多。

他自己也才十八岁,清绝少年,风姿翩翩,但是回到家里,脱下外套,略洗过后,便要赶紧抱过来陆亭笈。

晚上时候,也会拍哄他睡觉,比她要有耐心很多。

虽然后来陆亭笈懂事了,这父子俩就开始不对付了,儿子爱告状父亲,父亲觉得儿子总缠着她,时不时两个人就辩论辩论。

可陆亭笈是陆绪章第一个孩子,那是青涩年少恋爱时的因果,也是十八岁时猝不及防的惊喜。

以后再有孩子,那个感觉也永远比不上他十八岁时得的这长子。

陆亭笈却叹了声:“母亲,你竟然还向着他说话!他都要相亲结婚了,你竟然还护着他!”

孟砚青哭笑不得:“我当然向着你了,只不过他是你父亲,在我眼里,他纵然有一万个不好,但他对你的好应该没得挑,你们是血缘至亲,他怎麽可能不疼你?”

陆亭笈轻哼:“他再结婚后,再生一个新孩子,那就说不好了!”

孟砚青:“……”

新孩子……这都什麽用词!

这狗男人做了什麽,看把孩子给气的。

她拧眉,疑惑地道:“你见过他新孩子?长什麽样?”

陆亭笈:“现在没见过,以后可能会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