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人家是有编制的,自己只是临时工,和人家比也没意思。
王招娣一直没吭声,回到宿舍后就哭了,趴在床上捂着被子哭。
都是年轻小姑娘,当衆被人家拿着尺子这样指指点点,还戳着胸说干嘛这麽挺着,真是恨不得直接一头撞死好了。
宿舍其它几个小姑娘忙劝着,她们也觉得没意思,不过又能怎麽着,只能忍着了。
下午没有安排,孟砚青马上就去学校找儿子,不过旁观了这情景,便改了主意。
最初得罪李明娟原因种种,但今天李明娟针对王招娣,多少还是沖着自己来的,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她看着宿舍里这四个姑娘,问道:“她们是金班的,出来后就是接待外宾的,是正式员工有编制,而我们只是临时工,我们只能打扫客房,我们现在跟着人家上课其实就是蹭人家的课。”
她这一番话说得大家脸上黯淡无光,确实是没意思透了。
本来因为来首都饭店是天大的好事,谁想到处处受气。
孟砚青继续道:“那你们要不要私底下练习,然后反超她们?”
大家听着这话,看向孟砚青,陈桂珠先开口:“私底下练?怎麽练?”
孟砚青:“就目前来看,金班的培训重点无非两点,一个是英语口语,一个是中华礼仪。这些我恰好有些经验,可以教着大家。”
大家一听,眼睛都亮了:“砚青,那你教我们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