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叉霍霍,准备把这帮熊孩子叉起来!
苏云檐眼睛比较尖,发现犯罪现场还有另一个人,指着蟒蛇旁边的一坨黑惊讶道:“钟离离!”
和黄莺连忙过去把人扶起来,查看生命状况。
幸好幸好,还有气儿,就是精神状态好像也不清醒!
黄莺脑袋发蒙,天啊,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难道钟离离和小动物们大战了?!
白知徒举着叉子,突然发现树丛后面还有几个人影,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心里了然,沉声道:“你们几个,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们揪出来?”
话音刚落,树丛后慢吞吞地出现小道士们的身影。
一个两个的明明都是乾坤泽的后起之秀,现在像犯了错的小孩子,全部蹲在白知徒的叉子下,举手投降。
乖乖把自己的雄伟壮举讲了出来,末了还像黄莺表忠心,绝不让坏女人欺负她。
听完整个过程的白知徒觉得两把叉子显然不够用,至少十把!!
黄莺却听得飙泪,她没想到只是邀请他们来参加婚礼而已,居然受到了这帮年轻大师们的保护。
瞧瞧他们一个个的,脸蛋还稚嫩着呢,上面还染着泥土,真让人心疼。
眼看白大师要行家法,赶紧挡在他们面前,“白大师,没事的,他们也是为了保护我,不要对他们生气。”
“真的?”白知徒想修理他们也是怕黄莺生气,只要黄莺不生气,就什么都好说。
黄莺点点头,想说还是赶紧修整一下这里,结果这句话还没开口,他们身后就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林知行的声音更是清晰可闻,“什么?后院有天雷?现在这个天气怎么可能打雷啊……行,那我去看看。不好意思,钟少,让你见笑了。钟小姐很活泼,我们都很喜欢她,她在我们林家绝对好好的——”
林知行的话在看到眼前景象的时候戛然而止。
苏云檐此时还扶着钟离离,看看林知行,看看白知徒,又看看黄莺,手一松,让钟离离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