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在沈雨竹可怜巴巴,就好像是哈巴狗一样可怜的目光中,赫连知贺点了点头,“不过,明天我就算教你,也只耍两边哦,要是你还是学不会的话,我可就不会再教你了呢。”
“好好好。”沈雨竹在地上点头如啄米,。
“师傅,你快起来吧。地上凉着呢。”紫含露走上前,将依旧跪在地上的沈雨竹给扶了起来。怎么说,师傅都是不能给徒弟下跪的,紫含露还真是怕赫连知贺会减寿呢。
“谢谢,”沈雨竹托着紫含露站了起来。
却听见赫连知贺冰冷的声音从紫含露的背后传了过来:“沈雨竹。”
沈雨竹心下一冷,虽然赫连知贺是想尽办法要逃脱当年的耻辱,但毕竟师傅是师傅,他从来都不会叫自己的全名。
这一次,不仅叫了,而且语气很是冰冷,作甚?!难道,这家伙,又发狂了,想要将自己给撕了么?
“知贺?”紫含露甚是不解的转过脸去,看着一脸冷若冰霜的赫连知贺,神情有些不解,怎么一下子,就会变成这样了呢?
“沈雨竹。”赫连知贺嘴角缓缓的扯出了一道恶魔般的弧度,眼梢很冷很冷,眼神很是寒冷,大有将沈雨竹活活的生吞活剥的架势,那眼神,看得天不怕地不怕的沈雨竹忽然感觉自己的脚,有些发抖。
忽然又想到自己为什么要怕他?
于是,又强迫着自己站直了脚,并扬手挺胸的语气傲慢一问:“你小子,又想做什么?”
“刚刚,哪里碰了紫含露,你自己拿胰子给我洗上一百遍,少一遍,我抽掉你一层皮。”赫连知贺嘴角寒冷,面上凝霜,缓缓的说道。并拉过紫含露,眼神中迸射出危险的光芒,“下次,不准再靠近别的男人。”
他有多血腥。无情。
“嗯、”紫含露被他冰冷的话,还有那种刻骨阴寒的眼神给震撼到了,真是好……好有压迫力的一个男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