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了一声,但表情幷不是疼。
他俯下身,边咬着她颈脖一边怞送。不是故意,但几回下来,她白晰的身上已见点点红痕,全是他或咬或吮出来的痕迹。
红萼娇吟着闭上眼,被体内四散的快意逼得全身泛红。她从不晓得世上会有如此澎湃的欲潮,他的每一次碰触,都给她前所未见的惊撼。
在他一阵长长的怞送之后,她脸埋进铺盖,低吟着攀上峰巅。
心醉神迷、全身乏力,却又幸福至极。
突然她被抱起,长物怞出她体内,惹来她一声娇喃。接着她被稳稳当当地放在床上,他修长的指轻柔她湿透的嫩蕊。
“天鹤——”她张开眼,直望进他爱欲深浓的眼瞳。
“我爱你,我的妻子、我的红萼。”在他呢喃声中,他挺进她体内最深处。更深、更深地进袭,直到她在他唇边发出呼喊,直到她双手无助地打开又握起。
所有的直觉被翻搅,眼泪再度滑出她眼角,但这一回却不再是因为痛楚或难受,而是极致、满溢的块感。
“啊,天鹤——”
在她失声似的低喊声中,他用力朝里进袭,热烫溅洒,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就在意识即将消失的瞬间,她突然明白,这才叫结束。
全身乏力,却又无比满足的结束。
他在她体内停了许久,直到硬挺稍见放松,这才慢慢滑出,翻身将她抱进怀里。她太敏感,连这一丁点动作,都让她发出喘息。
“还好吗?”他嗅闻她身上掺着热汗与花香的气味,又觉蠢蠢欲动。
只是不行,他得按捺自己。少说也要给她一天——不——半天——不——他下定决心,至少也要给她两个时辰时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