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宫残月,天音羞赧地点了下头。“刚那感觉……好舒服……”

挖掘到取悦天音的方式,宫残月兴奋得双眼发亮.他又重施故技,以唇以鼻磨蹭着天音颈脖,直到天音忍不住伸手抱住他,娇声央求他:“别再逗我。”

“你不喜欢么?”宫残月蓦地停止动作。

“不是。”天音抿着下唇,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此刻的感觉。“不是舒眼,可是同时也觉得……受不了……”

“是疼么?”

天音轻摇着脑袋。

“那……是哪觉得受不了?”

“这儿。”天音手按着自己小腹,一副形容不出的表情。“老觉得闷闷酸酸麻麻的,每次你一碰我,就会出现这种感觉……你有么?”

宫残月蹙眉思索,然后摇头。“不太一样,我是硬,好像全身血脉要爆发开来似的。”

这么严重!天音连忙将宫残月拉坐到一旁,急着要检查他的身体。“哪儿,衣眼脱下让我瞧瞧……”天音好怕是刚才的打斗伤着残月哪儿,结果没想到,当他将长裤解下,跳出来的竟是一只长长坚挺的男物,天音吓了一跳。

“这个……怎么会这样……”

天音习过医理,当然也曾经看过爹爹亲手绘制的人体穴道图,只是图画跟实际模样总是有着差距。图中那物的模样,只是一个隐约的轮廓,哪像眼前这个……

怀抱着窥探真相的意念,天音伸手碰触那饱胀的顶端——天呐!还真的是好硬!

“喔!”她一碰,宫残月便闭眼发出呻吟。

“我弄痛你了?”瞧他一脸很疼似的表情,天音急忙将手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