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来锲而不舍地拉初殷的手,初殷咻一下把手抽回去,发现没口袋藏手,机智地把手揣在了屁股底下。
魏来:“……”
魏来抬起手,慢慢搭在初殷肩膀,初殷扭着腰往旁边挪,就是不让魏来搭。
魏来从来没见过初殷这么别扭的人。明明浑身都写着“快来哄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身体却很不诚实,左扭右闪就是不让他碰。
魏来:“哎,你怎么这个亚子?到底啷个惹你了嘛!”
初殷扭过去,“与你无关。”
这一扭让出了马桶盖的大半江山,魏来有了可乘之机,他眼睛一亮,双腿一跨,面对面坐在了初殷腿上。
初殷震惊了,猛地抬起头看他,眼眶里泪水盈盈,缩着下巴往后仰,硬是把瘦得皮包骨的脸挤出了双下巴。
初殷惊恐地推他:“你滚开,重死了!”
魏来实打实的一个大男人,并不觉得自己重,感觉自己就是个当代赵飞燕,伸出两只手圈住初殷脖子,道:“亲爱的,你躲不开了呢。”
初殷继续推:“别挨我!我揍你了!”
魏来连忙抱住初殷左手,道:“别,人家还得录节目呢!”
说到录节目,初殷突然安静了,不知道触着了他哪里的泪点,又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
魏来道:“你别哭啊,我一直呆在你身边,陈枚衔一根指头都别想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