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弑青走下楼去,看见了邹渚清就坐在自己几天前坐着的地方,手里还握着自己拿给他看过的报纸。
见他来了,邹渚清看了他一眼,没回话,连手里的报纸都没放下。
周弑青皱眉,看向落地窗外的庄园外景。
今天的庄园不太一样。
“人呢?都去哪儿了?”他低声问道。
邹渚清缓缓掀动报纸:“前天晚上刚出了命案,庄园里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任谁都不乐意出来乱逛吧。”
周弑青闻言,淡淡敛目,以审视的目光看向端坐着的人。
他试探道:“依你看来,谁最有嫌疑?”
邹渚清并没有正面回复周弑青的话。
他端起了桌上的茶盏,放在嘴边轻吹着:“看门外,有人出来了。”
怀璟雯早就破罐子破摔了,也懒得在自己未婚夫面前装十佳未婚妻了,每天明目张胆的去见信使,尚鹏海怎么震怒去拦都拦不住。
往常情况下,怀璟雯满面春光去见信使,尚鹏海早就该拄着权杖气急败坏追出来了,可今天却不见人影。
周弑青神色凝重了起来。
他盯着怀璟雯的身影,见她收了信使送来的信揣在怀里,四处看了看,选了一条和回房间完全不沾边的路。
邹渚清也注意到了怀璟雯的异常,他放下手里的报纸,仰头看向周弑青:“跟过去?”
周弑青点了点头,立刻迈开了脚步,邹渚清跟在他身后,一直保持着三四步远的距离。
两个人悄悄跟着怀璟雯,最后停在了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庄园的后园田地里。
无数工人穿梭于园地里,原本硕果累累的草莓枝叶现在被剪了一地,与泥土揉在了一起。土地被翻开,作物植株被连根拔起。
而嘈杂乱象之前,是尚鹏海负手站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