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因为……”双喜嗫嚅了一阵“这药方是,是奴婢亲眼看见小主写下的!”
“如此,那便不巧了。这药方上用的是楷书,可我平日里只写行书。”
“是行书,是行书,当时小主给奴婢说,万不能让其他人认出来,所以,所以特意写了楷书。”
不再说什么,余安只把药方奉给太后。太后看了一眼,安慰地拍了拍余安的手。
“来人,把这颠倒是非的奴才拉下去,好好给哀家审问,务必把指使之人给哀家问出来!”
“皇额娘?”
皇后见状出声,太后继续说“以濯陪哀家抄了那么些佛经,向来只写楷书,不会行书。而这药方上分明是行书,这宫女又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
随之,太后转身对着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雍正“皇帝,这后宫也该肃静肃静了,这般居心叵测之人留着只能泱祸妃嫔。”
“皇额娘说的是。”雍正抽出玉佛珠甩了甩几下,看着底下的两人叫到“苏培盛!”
“奴才在。”
“去吧这两个拉去慎刑司,细细审问。”
“喳。”
之后,太后借口身子疲累独自回宫。待众妃散尽,余安和梦啼正走在回宫的路上,身后的菀贵人急走着追上来。
“佟佳姐姐!”
“菀贵人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