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敖锐泽接到了京城送来的命他回京复命的圣旨,同时朝廷任命的新任郓州布政使也已经赶到了。
而得知敖锐泽要离开郓州的消息,郓州的百姓顿时就坐不住了。
很快,郓州衙门就被闻讯赶来的乡绅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
衙门前值守的侍卫见状,只能去将敖锐泽请了出来。
看见敖锐泽,为首的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率领着一众乡绅名只俯首拜道:“郓州百姓不求其他,只求能送殿下一程。”
敖锐泽一脸动容:“锐泽谊不敢辞!”
但是考虑到他们年纪都已经这么大了,敖锐泽也不敢真的让他们送得太远。
所以一到十里亭,敖锐泽就停下了脚步:“就到这里吧。”
“也好。”
那名老者也知道敖锐泽是在为他们考虑。
他松开了敖锐泽的手。
当下便有几名乡绅端着酒壶和酒杯走了过来。
老者举起酒杯:“我等谨代表郓州两百三十三万百姓敬殿下三杯。”
“一祝殿下身体康健。”
“二祝殿下万事顺心。”
“三祝殿下前程似锦。”
敖锐泽当即陪着他们连喝了三杯酒。
紧跟着,那名老者又说道:“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件东西要送与殿下。”
这是一把万民伞。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四周还挂着一串珠帘。
只是珠帘上的珍珠并不规则,甚至连大小都不一样。
老者说:“这些珍珠都是郓州的力夫清理城里的淤泥的时候,从挖到的河蚌之中取出来的。”
郓州本就盛产珍珠。
“今天,我们将它们一起送给殿下。”
“只愿殿下看到它们时,不忘郓州两百二十三万百姓。”
听见这话,敖锐泽郑重地接过了那把万民伞:“一定。”
然后他又重新举起了酒杯,看向四周:“诸位,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对上那一道道充满了感激和不舍的目光,奶团子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难怪他们说做好统的快乐那些坏统根本体会不到。”
这谁顶得住。
——虽然他们感激的对象是敖锐泽,但是敖锐泽可是它带到这个世界来的,所以它觉得这件事情有它四分之一的功劳应该不为过吧。
老者等人热泪盈眶道:“后会有期。”
说罢,敖锐泽就登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