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寄:“你做什么。”
江霁初:“给厉总赔罪,拯救我的艺术生涯。”
谢寄把人给按住,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两人距离在几个小动作间拉近,他温声哄道:“那你还不如陪一下谢总,说不定谢总一高兴,就全给你包圆了呢。”
江霁初愣了下,接着眼角一扬,抬手勾住谢寄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衣领,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又带近几分。
金属质地的腕表在灯光下折射出异样光泽,湿//热的呼吸几乎是打在谢寄耳廓:“我那儿正好有一幅山海图想要出手,不知谢总想要怎么陪?”
谢寄的角度正好瞥见江霁初微微抬起的下巴,和无意间尽数暴露在他眼前的白净脖颈,皮肤下面的血管清晰可见,他甚至觉得自己能感受到每根血管的律动。
想要再感受的清晰一些……
谢寄这么想着,伸手覆了上去。
他五指根根贴合在那截脖颈上,以他的手劲,几息就能了结江霁初的性命,可江霁初像不明白一般,顺从地任他掐着脖子,只有呼吸变得稍显急促。
他解救出自己衬衣领口,将江霁初抵在竖起的枕头上,拇指不轻不重地抹过凸起的喉结。
或者掌控欲强的,不只是焦挽姝。
所幸美色当前,谢寄还记得自己在哪儿。
他可不想当着怪物的面上演活//春//宫。
下一个双目开合间,里面所有不清不楚的东西开始隐去:“我是个商人,你得先让我验验货。”
江霁初:“怎么验?”
谢寄松开手重新坐直:“现场画一幅看看画工?”
从潜规则办公室一下来到面试现场,江霁初面上有一瞬的空白:“可以是可以,但这里好像没工具。”
谢寄四下找了找:“油笔和本子行吗。”
江霁初:“也行,就画个简单的人像。”
既然是画人像,房间里只有谢寄能充当模特。
他本意是给江霁初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可有些心思起了就再难下去。
当江霁初一次次从本子上抬眼,浓密的睫毛一下下像刷在他心上。
现场工具简陋,油笔勾勒人像没费多少功夫,江霁初说画完之后,谢寄就凑了过去。
艺术作品最能反应一个人的内心,他倒要看看江霁初的画是什么风格。
然后他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自己。
和江霁初给人的感觉不同,江霁初的画细腻且柔和,尤其是上面的人物,竟然趋近于温柔。
谢寄看着本子上的自己,不由冒出疑惑。
是刚才他就露出这副表情,亦或者在江霁初心里,他就是这副样子。
“咚咚咚——”
谢寄想说的话被敲门声打断,他将本子递还给江霁初,附带一句画得很好,就去给来访者敲门。
思悠站在门边,一手插着口袋,一手用拇指往身后指了指:“小泉异化开始加重了,建议你这个做哥哥的去陪陪他。”
谢寄眉心一拧,正要走向对门,又回头望向同样身为病号的江霁初。
思悠:“我陪着江霁初就行,有什么事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