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心悦你的。”芝月背对着柳明徵说道,因为站着的地方略高于地面,芝月这样能看见陪着她一道来的初语的衣角,她坐在远处那边安静的等着芝月。
柳明徵有些不知所措,连话也有些不利索,“我,我的确不知道。”他有些尴尬,他才议亲不久就有一个女子前来表明心意。喜欢他的也不是没有,大胆前来倾诉衷肠的也不是没有,那时他应付起来游刃有余,但是芝月不同。首先她是公主,身份尊贵,其次他还引为知己。似乎说什么都是不妥的。
芝月没有转身,自然看不到柳明徵窘迫不知所措的模样。
“是,虽然有些打扰,但我觉得既然中意一场,必然要说出来的。不然若以后我另心仪他人,还遗憾今时今日喜欢一场却是一个人的心事,可能会后悔。”
这个语气不像是耿耿于怀的模样。柳明徵不自觉松了口气,随即说道,“恩,此事我不会与旁人道。”
芝月听得他认真的语气,不自觉“噗呲”一笑,说道,“恩。”
又是一阵沉默,芝月的心还是有些难受,但是因为说出来,是以像搬开了压在心头上的石头似的,轻松许多,不在是那种闷闷的情绪。此时又有些风吹来,她的额发随风飘动,偶尔还落在眼睛上,她只觉得这股风能就解愁,一下子整个人轻盈许多。
她转过身来,眼神静静的看着柳明徵说道,“还没有祝福你呢,那,祝你以后和王小姐百年好合,鸾凤和鸣!”
柳明徵大概是不懂一个心仪他的女孩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多么的洒脱了。他微微一笑,对着芝月道,“谢谢!”
兴许是真的不懂,他继续说道,“下个月我母亲就会来京城,到时候母亲会和王尚书商议时间。”他确实是高兴的,王小姐温婉可人,知书达理,无可指摘。当真应了那句话“宜其家室”,何况他对王小姐印象也不错,不然也不可能结两姓之好。想到这,他又笑了,一派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他这样子令才刚刚说服自己的芝月心里有泛起苦涩,看!他们的悲欢并不相通,她悲伤,他确是欣喜的,甚至不只欣喜那么简单吧,这又能这样呢。对面那个笑得一脸清清朗的人与她心意不通。
芝月压住悲伤,笑着回答,“那真是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