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钥王府的后花园比不上御花园,但是也是集中各个地方的奇花异草,里面芳香不知几何。公冶晟站在书房里的窗前,看着坐在花丛中抚着自己肚子的女人,那张刚硬的俊颜柔和了许多。
他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位母亲都像苏晨这样柔和,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苏晨是最美的。他欣赏刚烈的苏晨,就像他的宝马一样峻烈。不过那样的苏晨得不到他的怜惜,只能引发他的收服感。然而此时此刻的苏晨就像观世音一样神圣不可侵犯,让他那颗冷冰冰的心脏为之跳动。
疯医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拍着公冶晟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说道:“她很像梅妃娘娘。”
公冶晟狠狠地皱起了眉头,不满地推开疯医的爪子,冷淡地说道:“胡说,母妃比她美丽一百倍。”
疯医没有想到公冶晟还有如此幼稚可爱的一面。在每一个孩子心里,自己的母亲是独一无二的。想到这里,疯医识时务地远离这个恋母情节的孩子,坐在墙角里喝着闷酒。
“那个孩子未必能够生来。”疯医告诉公冶晟一个无情的事实,顺便提醒他。“你不需要费尽心机伤害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她本来就抱着生命危险怀着这个孩子,说不定会因为这个孩子死亡。”
“她知道吗?”公冶晟淡淡地说道:“知道这个孩子会给她带来灾难,她仍然不愿意放弃吗?”
“是的。”疯医淡淡地点头,饮了一口酒,眼神飘远地说道:“这一点与梅妃娘娘很像,不是吗?”
“母妃……”公冶晟捏着拳头,心中苦涩地唤道:“这些年来,我根本没有在她的坟前烧过一柱香,也没有光明正大地拜祭过她。”
“梅妃娘娘知道你的苦心,她心肠如此善良,不会怪罪你的。”疯医淡笑道。“忧君的病有起色了,你想不想知道?”
“忧君……”公冶晟惊道:“真的?情况怎么样?”如果忧君能够醒来,他也算对得起迁君了。
“暂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娘娘正在帮老夫救治忧君,我想还是有机会的。毕竟娘娘已经成功地逃离了那种剧毒,她身体里的血液有解毒的功能。我只要再研究一她的血液,或许等她生孩子再看情况。”说起忧君的病情,疯医神色沉重,不敢有任何闪失。“娘娘打算跟着我学习医术,所以她以后会减少来你书房的时间。”
“她有必要学习医术吗?”公冶晟淡道:“她能够照顾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就不错了。”
“梅妃娘娘当年可是老夫的得意门生。难道你不想知道她和梅妃娘娘还有什么地方相似吗?”疯医嘿嘿笑道:“这些年来,你在其他女人身上寻找梅妃娘娘的影子。只有与娘娘相似的女人,才能得到你的怜惜。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妻子有没有资格得到你的疼惜吗?”
“无聊。”公冶晟不屑地说道:“普天之还有哪个女人敢和我的母妃相提并论?”
“所以你就让她学呗,她肯定比不上梅妃娘娘。”疯医趁势说道。“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就不打扰你们夫妻过二人世界。”
疯医走后,公冶晟命人把苏晨找回来。苏晨挺着大肚子,走路缓慢,整个人憔悴许多。看见她的样子,不难想象她最近受了多少劳累。
公冶晟指了指扶着苏晨的老妈子,冷道:“找一个软垫子给她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