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原本是直接朝着段易的唇印下去的。这时候他的心情充满了急不可耐的情动、难以自控的暴躁、以及再也难以压抑的欲望,其间甚至还掺杂着一点仓皇。
但事到临头,也不知道他是否依然心有顾虑,嘴唇偏移了几分,只是吸住了段易的唇角。
段易没有动,似乎是愣住了。
也不知道是他这反应鼓励到了明天,亦或是初次亲吻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犹疑片刻后,明天的唇到底是控制不住地一寸寸往上移,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彻底盖住段易的双唇。
接下来他的动作就急了起来,几乎有些连啃带咬。
因为对这种事非常生疏的缘故,明天的吻非常没有章法。
与此同时,似乎是不想再听到段易说气人的话,他的吻又重又密,丝毫没给他留下任何反应的余地。
至于段易,他之所以迟迟没有反应,实在也是因为太过吃惊而愣住了。
他现在的感受跟走在晴空万里下,被突如其来的五道惊雷击中了差不多。
眼下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太过荒谬。
以至于“是不是他亲了我、逼得我给他一拳、我就会消失、他就得逞了”这种不可思议的极端想法,都出现在了段易脑海里。
尽管它也只是一闪即逝,很快被段易排除了。
但后来段易到底是反应过来了。
他双手握住明天的肩膀,将他用力一推。
双唇短暂地分开来,但很快明天按住他的后脑,竟又吻了过去。
段易抬脚要踹人,明天的膝盖却跟着顶了进来。
与段易以身体贴着身体的方式,明天将他彻底压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