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郁承期也是三年前才知道的。
他拥有最纯正的帝尊血脉,可以驱使任何与魔血有过沾染的人。
因此他才敢笃定,大仁大义的顾怀曲必定会因此被拿捏得很死。
在顾怀曲眼里,相比起那些弟子们的性命,他自己受些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果不其然,顾怀曲眸色微微变了,眼中的那些决绝肉眼可见的消弥了下去,只剩痛恨地怒意“你……!”
郁承期眉目慵懒,将手中那把剑塞进顾怀曲的手里“师尊想清了?若是想清了就把你的剑收好,下回若再拿它指着我……徒儿可就要生气了。”
殿内的气氛一时沉如溺水。
顾怀曲拿着那把剑,手掌渐渐攥紧了,冷冽的眉眼垂着,嘴唇紧抿,难以言喻的愠怒。
郁承期倒是满意了。
他喜欢看顾怀曲生气至极,但又奈何不了他的模样,只觉得心情舒畅,连那种喜怒无常的戾气都散了几分。
正待他张了张口要说什么。
外面忽地笃笃笃响起敲门声。
“顾仙师?”陌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师徒叙旧被打断了,郁承期颇有些不耐,眯眸朝着门外喊了句“谁?”
顾怀曲抬眸怒瞪向他,压低了声音制止道“谁准你出声的?住口!”
郁承期如今还是个“死人”,若是被人看见他出现在这里,必然要多出些麻烦。更何况这里还是让清殿,顾怀曲好面子,怕会被人怀疑。
但郁承期偏偏就是要没事找事,乜他一眼,“你什么意思?本尊见不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