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说得理直气壮,“你都不乐意当我儿子的娘,为何要与我双穿红衣?”
“……”北淳之尤为的无奈,他想说,两男相伴,这辈子没可能有子女,可不知道为何话到嘴边他有些说不出来。
认识少年的起因,就是为了来寻子,自然能看出少年是有多么喜欢孩子,所以北淳之真的有些担忧,如果他此时告诉少年他们两人之间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子,少年会不会因此退缩。
这般想着,北淳之一时之间真的不敢说,少年从深山而来,世间之事本来就知晓的不多,或许并不知晓两男注定无子之事,万一告诉了他……
然而,北淳之的担忧,在黎白眼中就变成了迟疑,他怒得不行:“你真占了便宜就想丢?”
“并非如此……”
“大骗子!你果然就是个大骗子!”黎白气急了,举起拳头就想打过去,偏偏又实在舍不得,只能气愤的垂下手,然后转身就走。
“黎白!”北淳之在他背后大喊,然而黎白想走,谁又能拦得下?
用比先前还要快的速度出了皇宫,黎白想都不想就朝鸡兄那里而去。
现在已入了夜,鸡兄正穿着里衣泡脚,热气从脚下来,整个人泡得暖烘烘的,特别舒服。
黎白翻墙进来时,就闻到了更加浓郁的鸡香,一边嗦着鼻子一边委屈着。
对于进来的狐兄,姬泽元一点都不意外,在他进府得时候就已经察觉到,只不过并未想到他如此伤怀,关心着道:“你这是怎么?被人欺负了?”
黎白瘪嘴,控诉道:“大骗子他要抛夫弃子!”
“……呃。”姬泽元噎住,所以哪个是夫哪个又是子?
“你说他是不是太可恨了!”黎白嗦了嗦鼻子,他都快气哭了,吸了他好几次不说,居然不愿意给他名分,太过分了有没有!
姬泽元有些懵,不过他特别给狐兄面子,哪怕还没弄懂,就跟着道:“没错,真的太过分!要不我帮你去教训他?”
“那不成。”黎白想都不想就道,“那他得多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