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苏长安也想像白墨一样,把一身常服穿得干脆利落,如同新竹挺拔,又如利剑锋芒毕露,但是木有办法,常服在苏长安身上,帅也依然还是比较帅的,但是捆得他各种不舒服,总归就是穿不出白墨的味道来。
苏长安对着白墨颀长的身影抹了抹口水,然后伸出手去准备第十一次把领子扯松。
“你够了啊!”白墨抓住他的手:“将军马上就要来了,老实点。”
“我真的不舒服,喘不过气……”苏长安小声说,无比委屈。
“忍着。”白墨又瞪了他一眼:“猎人又不是正规军,一年都未必能穿出几次常服,再说了,今天是给你授衔,难道你上去的时候,连风纪扣都不扣?!”
苏长安继续无比幽怨地看着白墨,白墨丝毫不为所动。
说话间,张硕将军在几个警卫的陪同下走进了会场,会场中刚才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闲谈的人都停了下来,不约而同向张硕敬礼,张硕一路回礼,走上了礼堂的舞台,在当中坐了下来,向警卫吩咐了几句,三个警卫点了点头,走进人群,苏长安就见一个警卫奔着他就过来了。
白墨帮他苏长安最后整理了一下领子,说:“去吧。”
猎人虽然隶属军方,军纪严明,但是表现军纪的方法却和天朝正规军队大不相同。猎人崇尚力量,崇尚在战斗后仍活着,所以反而不拘小节,这和特种兵看上去比义务兵要组织松散是同一个道理。不过,敢在一个授衔大会开始前聚众闲聊的,只有猎人。
眼见着张硕将军已经入座,聊天的猎人们停下了话头,按照中队单位入座,白墨和别墅的其他人一起在穆升身后入座,看着苏长安跟着一个小警卫走到了后台。
“长安穿常服真怪啊~~”坐在身后的蓝羯啧啧了两声,对白墨说:“帅嘛,也是帅的,但是感觉他好难受。”
白墨笑了笑,莫名觉得心情很好。
苏长安来到后台,另外有两个人几乎同时走了进来。一个警卫员站出来说:“三位同志在这里等一等,张将军有个简短的讲话,然后会叫你们出去。”
警卫员说完就走了出去,苏长安于是开始细细打量后台的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个虎背熊腰,特别的壮实,目测身高得有一米九,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尊铁塔,人倒是意外的年轻,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另外一个长得斯斯文文,也是十岁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和李晏有点像,都是很有条理很精明的样子,但是苏长安就觉得这人身上一股子高人一等的傲气,有点讨人嫌。
“你们好,我是苏长安。”苏长安笑着打招呼,这两个能升衔,就说明实力也是非常强的,搞好关系比较好。
铁塔一样的少年笑呵呵地挠了挠头,答道:“我叫李槐,槐树的槐。你好。”
铁塔少年边说边伸出了手,苏长安握了上去,觉得握着的是两片包了层布的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