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厨心里啧啧称奇,这男人可真威武,竟然能跟老虎虽然自己也跟睚眦那啥了,那一晚,他切身体会到,其实两个男人也是可以很舒服,很激情的。只是他可从来没想过要跟睚眦的原形做那事,光是人的形态,那巨黄瓜就这么吓人了,要是他真身上阵,自己肯定得屁股开花!
想起那一晚,姚慑不禁脸上发热,他自认不是同性恋,原本自己对男人也从没有过那种意思,怎么一遇上小七那家伙就如此饥渴呢?不但春梦连连,那一晚自己竟然还主动那一晚,姚慑跳上了睚眦的床,原本只是想要将就着挤一晚,他的动机绝对单纯。虽然睚眦之前发表过一次惊天动地、惊心动魄的宣言。可他后来一直没有什么行动,姚慑也就没把这事往心里去了。大半夜被吓醒,他本来就困极了,而且身边还有一个“大暖炉”让他取暖,才躺倒床上没多久,他就进入了梦乡。
半梦半醒之间,他感到乳尖传来那种又疼又酥麻的感觉,那感觉如此熟悉,就与之前的许多个夜晚一样,让姚慑感到既疼却又更爽。反正也只是一场春梦,他放任自己凭著本能追求那快感。“嗯~”撒娇般哼了一声,将另一边受到冷落的乳蕾也挺起,恳求对方给予爱抚。
耳边传来一声低哑的坏笑声,随即没让他失望,另一边的乳尖也被捏起,对方动作粗鲁,恶意地揉搓拧动。
“嗯呜”姚慑呻吟一声,终於睁开了双眼。他双眼迷蒙,脑袋混沌,根本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真。只有下身那勃发的欲望如此真实。
睚眦见他醒来,暗金色的兽瞳里的欲望突然加深,他猛地低头,咬上了姚慑的下唇。他现在已经学会如何控制力道,牙齿与唇舌并用,让姚慑既不感到疼痛,又能有一种强烈的刺激感。
当姚慑张嘴呻吟时,睚眦的舌趁机探入,狠狠地在他嘴里摩擦,模仿著性交的动作,让他顿时感到呼吸困难,头脑发热,身体却软成了一滩烂泥。
当睚眦的舌头终於从他嘴里出来後,又怜爱地在他唇上轻咬著。手却往下滑,一把抓住姚慑那高高翘起的小兄弟,动作粗鲁地撸了一把。
然後将被淫水浸湿的手指举起让姚慑看:“你很想要吧?你看,你都这麽湿了”低哑的嗓音饱含欲望,听在姚慑耳里既让他感到羞耻,又带著强烈的性刺激。
说著,他又在姚慑的双丸上揉捏了几下,那里早已沈甸甸的,开始发疼发硬,只要他再在姚慑的分身上多撸动几下,姚慑肯定就到高潮了。
姚慑不满地蹭著睚眦那伟岸的身躯,甚至双腿抬起,环著睚眦强健的腰,律动著用自己的下身去与对方的巨大摩擦。
按照平常的发展,这个时候睚眦“兵器”已出,自己应该会被吓醒,可这一次也知道是不是已经看习惯了,竟然比以往镇定,其实更主要的原因还在於,他现在急不可耐地只想发泄自己的欲望,其它也顾不上了。
眼看就要攀上欲望的高峰,一直停著不动,享受著姚慑的热情主动的睚眦却突然紧紧卡住姚慑的腰不让他动弹。
姚慑抬起被欲望蒸腾得雾蒙蒙的双眼,不满地瞪了对方一眼。
睚眦坏笑著手指用力弹了一下姚慑分身顶部。
“啊~啊~”高亢的尖叫声中,白浊的精水喷涌而出,一波一波,溅在了睚眦结实的腹部。
睚眦揩下一点浊液,含进嘴里。姚慑看得羞红了脸,睚眦却色情地舔了舔嘴唇:“味道不错。”
高潮过後,姚慑舒爽地瘫在床上任睚眦摆布。睚眦将他的身体翻了过去,在他的腹部地下垫了两个枕头,让他的屁股撅起。然後手指抚上姚慑的菊穴,在那皱褶处打转。接著不知道从哪冒出一个白色瓷瓶,他从里面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朝姚慑的菊穴里探进一根手指,将那浊液送了进去,又动作急切地在里面抽插翻搅。
“啊!”姚慑吃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惊叫。这个时候他已经彻底清醒,这痛觉如此真实,绝对不可能是做梦。
可惜为时已晚,睚眦强壮的胸膛贴上了他的後背,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在他身上,又在他耳边低声安抚道:“放心吧,我给你抹了药,你不会感到一点疼痛。”不给姚慑拒绝的机会,他又发出了宣言:“我要跟你交配!”
睚眦骨节分明,纤长的手指在他体内不断前进探索,毫无章法地在他体内搅动,不知道是不是那药的功效,异物在他肠壁上抠弄揉按,非但没有任何疼痛感,甚至还让他高温瘙痒的内壁得到舒缓,他不禁扭动腰肢,主动追寻手指的爱抚。
当睚眦觉得内壁已经足够松软,将手指拔出时,那小穴便如贪婪的嘴,紧紧含住那手指不放。睚眦手指又在那勃起发硬的桃红色分身上弹了一下,姚慑“啊!”一声惊叫,差点又精关失守,幸好睚眦及时掐住根部,才没让他马上泄出。只是那小穴经这麽一闹,放松了戒备,睚眦趁机将手指抽出,带出“啵”的一下水泽声。桃红色的菊穴没有马上合起,从里面溢出透明的汁液。
失去了手指的抚慰,姚慑只感到长臂瘙痒异常,他抬起一双因为深陷情欲而雾蒙蒙的双眼,眉头微皱,脸颊泛红。这一副淫靡的样子,看在睚眦眼里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兽欲。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重型武器”推开菊门,长驱直入。
虽然睚眦的武器分量十足,但姚慑却没有感到一丁点疼痛,甚至因为他抽出手指而感到瘙痒的内壁,被抚慰、被填满而满足地发出一声呻吟:“啊”
睚眦的律动不讲究什麽技巧,但是却如野兽般凶猛,抽插的动作又快又狠,直把姚慑撞击得“啊啊”直叫。姚慑被顶得好几次差点掉到床下,又被睚眦拉了回来,比之前更贴合,恨不得将双丸也插进他的小穴里。
如动物一样的交媾姿势,和身後那人狂野的气息都让姚慑感到既羞耻又满足,舒服得让他不禁主动摆腰迎合。满室只听到那“啪啪”双丸拍到在屁股上的声音,还有淫靡的水泽声。
分身被身下的枕头摩擦,菊穴遭受睚眦的抽插,前後夹击之下,姚慑嘴里溢出沙哑媚惑的呻吟,肠道开始夹紧睚眦的肉刃,分身随著睚眦抽动的旋律摩擦著身下的枕头,眼看就要到达高潮,睚眦却一把将他身下的枕头抽走,一口咬在他白皙的脖子上。受到痛感的刺激,姚慑“啊~~”一声悠长的尖叫,第二次射精了。
姚慑脸色潮红,气喘吁吁,睚眦却不给他沈浸在余韵的机会,手伸到他的胸前,粗鲁地揉捏拉扯那早已勃起的乳蕾。姚慑不知道,原来这里也是自己的性感带,竟然只是被拉扯,那轻微的痛感带来的刺激,便让他的分身再次微微勃起姚慑低头,这姿势正好能看到自己红肿的双乳,拍打著自己屁股的暗红色阴囊,以及睚眦巨大的肉刃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带出许多淫液,一些飞溅到睚眦腿上,一些沿著菊穴滴落,自己整个大腿都湿嗒嗒的。而自己的分身则因为他那狂猛的顶动,而不断拍打著自己的小腹这个画面实在太过淫靡,姚慑羞耻地闭上了双眼。
睚眦的抽动越来越狠,他保持著插在姚慑体内的姿势,一把将他转了过来,面对著他。姚慑惊讶中睁开双眼,视线早已被情欲模糊,隐约间那在自己身上动情的男人变成了一头豺狼。姚慑喊了一声:“小七啊~小七!”
姚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快感中的幻觉,睚眦似乎很快乐,他笑著闷哼般说道:“你是喜欢我的!你是我的!”
又是一阵高速的撞击,遵循著占有的本能,身後那人如野兽般低哑地嘶吼著,一波波热液射进了姚慑体内。
被那一波波拍到在脆弱肠壁上的热液赐精,“啊~~”姚慑高声尖叫著,脚趾卷曲,内壁阵阵痉挛。床单被他射出的精液浸湿睚眦保持著压在姚慑身上的姿势,两人享受了一会余韵。停留在温热菊穴里的肉刃再次复苏,姚慑大惊失色,他已经射了三次,早已筋疲力尽,刚要开口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