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古怪总归还在身上,就先养着,只要他不死那东西就没法跑出去作乱。”
楚枭刚来时就能杀狮勐但他没有动手,就是不想狮勐这个明棋变成不知哪里的暗棋。
如今也是一样,搞不懂古怪在哪里,就先关着,只有不出去祸害人就好。
大不了,就是和遥清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暴力镇压狮勐身上的东西,以绝后患。
兽神殿那个神使也可以这样。
这么一想,楚枭就觉得自己把时间浪费在狮勐身上很不值得。
“清,我们走。”
眼看楚枭和遥清奇奇怪怪说了几句就要走,对他之前的话置之不理,狮勐着急了。
“枭,狮枭!你回来!你想知道什么,我说,我都告诉你,你回来!”
狮勐隐隐有种直觉,现在让楚枭离开,往后他都不可能再见到楚枭,也不可能再重见天日。
他是想要活,但不是被关押不自由的活!
楚枭还真就停了脚步,转头看狮勐,“行,你想说,我听着。”
狮勐见楚枭这个态度,都有些拿不准自己是不是上当了。
“又不想说了?”楚枭声音微扬,带着无所谓的轻佻。
狮勐一惊,手脚并用爬向楚枭,“我说,我说!”
“我说了你就放了我……”
“清,走吧!”
“别、别走,枭,我说,我有可以和兽神沟通的东西,我能向兽神祈愿,我能帮你,你别走……”
楚枭不为所动,继续往外走,背影看着十分决绝。
狮勐这下是真的慌了,回想楚枭和遥清的对话,后知后觉发现,楚枭遥清似乎对他身上的东西避之不及。
作乱两字,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楚枭对他的“许愿石”的看法吗?
狮勐身体泛起一阵寒意,从前他信任许愿石从来没有怀疑它的不好,可现在他想到,能帮他改造人的东西,真的是好东西吗?
“狮枭,是许愿石,在我心脏里,它可以让我许愿,只要有人崇拜我就能许愿,崇拜我的人越多,可以许的愿望就越大,所以我才争首领的位置,我其实是不想的,都是许愿石推我去干的……”
楚枭终于转过头,正眼看狮勐,正确来说是他的心口位置。
那里和其他兽人没什么不同,光滑平整,没有受伤的痕迹。
狮勐怕楚枭不信,忙解释,“那许愿石直接融进了我心里,所以没有伤痕,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楚枭挑眉,走到狮勐身前停下,手探向狮勐的左胸,在即将贴合的瞬间却停住,一抹灰色从狮勐左胸口冒出,直袭楚枭手心。
“蠢!”楚枭一把抓住自投罗网的灰光,用力一捏,灰光渐渐凝实成一块灰色石头,模样和巫力消耗很大的巫石很像,却另有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灰石头很想撞开楚枭的钳制,不断震动,可楚枭不过用力一捏,那灰石头就隐隐有裂痕出现,凄厉的惨叫在地牢里响起。
狮勐被吓得往后缩,惊恐的盯着楚枭,像看到了什么怪物。
听说他不忘摸自己胸口,想到那个鬼哭狼嚎的东西是从自己心口出去的,他就忍不住鸡皮疙瘩。
以前,他心里住了一个“人”?
听声音还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