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辣的教授。
好色.情。
不行,不能想了,快住脑!
“你猜呢,年年?”教授没忍住,低头咬了一口迟年的耳尖,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嗅到血液奔涌时逸散的香甜气息:“衣服穿了又脱多麻烦?一条围裙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迟年:!
还真的只穿了围裙?
可恶!
他为什么没有早点醒?好想亲眼看一眼!
教授笑了笑,轻拍他的屁股:“去穿衣服,别着凉了。”
“不要揍我屁股。”迟年闷闷道,捂着屁股闷头冲进卧室。
他都快成年了,被揍屁股的感觉实在太羞耻。
等教授模拟人类的洗漱流程洗漱完毕,迟年已经换好了衣服,穿的是居家睡衣,款型是宽松的长袖长裤,穿起来很舒服。
寒假假期一共一个半月,迟年这辈子都没体会过这么舒坦的假期每天在教授怀里睡到自然醒,醒来就有热腾腾香喷喷的早饭吃,闲暇时间可以跟教授一起锻炼、追剧、或者学一些专业上的知识。
不过学习的时间总是不长久,迟年认真学一会就会被猝不及防地亲一口,然后书被推到一边,两个人在椅子上、书桌上亲得一发不可收拾,难舍难分。
那么长的假期,对迟年来说,就像做了一个很长又很美妙的梦。
他们很少出门,也几乎不会分开。迟年喜欢这样的生活,跟教授呆在一起,好像就不会无聊。
教授会在晚上入睡前给他讲一些稀奇古怪的神话故事。大部分时候都用华夏语讲,偶尔也会用迟年听不懂的语言讲,迟年也不追问他说了什么,就安静地听着他其实对故事不感兴趣,只是单纯想要听到教授的声音。不过那些晦涩难懂的语言,到最后都会变成一种回荡在灵魂深处的低语,听到那些喃喃低絮,迟年很快就会睡着。
有的时候,教授会在家里放一些舒缓的音乐一般都是没有任何歌词的纯音乐、钢琴曲,有的甚至能一口气播放好几个小时然后在这些如同烟雾般飘渺的音乐中,带着迟年在客厅摇摇晃晃地跳舞这个学的是之前看的一部电影,教授觉得很有趣......大概率是觉得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移动、摩擦的过程很有趣,所以拉着迟年跳舞。
不过他们谁都不会跳,最后只是在客厅里紧搂着重复几个电影里的动作,然后接吻,再笑成一团,嘲笑对方舞姿笨拙。
教授还会邀请迟年看电影,有的时候看爱情片,每看一会,迟年就要把教授的手从毛衣里抽出来,免得他去祸害自己的侧腰、胸口;有的时候也会看恐怖片,然后故意在最吓人的时候往迟年后颈吹凉气,然后在迟年尖叫之前就把他搂紧。
就这样过了几天,可能是半个月,也可能是好几百年,直到迟年接到陈浩发来的‘新年快乐’的祝福,才恍然惊觉已经是除夕夜了。
这段时间他们太颓废了,连门都没出,更别说囤年货、贴春联。两个人做回沙发上,把一部看到第二遍的爱情电影关掉,打开华夏传统节目《春晚》。
这个时间点,春晚已经临近尾声,还有一个小时就准备倒计时,电视里热热闹闹地吵着,迟年紧挨着教授,有点犯困。
为了养好身体,教授给迟年制定了作息计划表。迟年这段时间一直严格执行,生物钟都调好了,到点就困。
教授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睡吧。”小脑袋都快点成瞌睡虫了。
迟年蹭一蹭他的肩,嘟囔道:“再等会,快到十二点了,我想跟你一起跨年。”
“到时候我喊你,”教授握住他的手,温和道:“瞧瞧,谁家小孩眼皮子都睁不开了,还要继续熬?”
“我再熬一会,没事的,”迟年打了个超大的哈欠:“现在睡下,只能睡一个小时不到,更难受。”
“也行,”教授并不强迫他:“也快到十二点了,再等等。”
迟年跟他交握着手,没一会就变成了十指相扣,本来还有些泛冷的掌心很快就被捂热了。
“你的手好暖和,”迟年小声道:“一直都很热。”
教授一本正经:“你在我身边,我哪里都热。”
迟年:......
怀疑教授在开黄腔,并且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