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完草灰,区分比较明显的颜色只剩下湖蓝和灰白格纹。
他猜想,湖蓝色包装的礼物或许是谢笃之送的,蓝色总是会给人一种镇定的冷静的感觉,就和谢笃之给他的感觉那样。
但拆开包装,落下的纸条上字迹锐利、孤峭,偏偏工整地带大名写了一句生日快乐,落款是谢伫危。
好吧,不是谢笃之,是爸爸。
他送的礼物相对来要严肃许多。
书法、刻有“勤勉”的镇纸,一看就很贵重的小章和印泥……
不同的是,祝他十八岁生日快乐的那张纸条上,大名从“谢祈”改成了“谢珩”。
原来他之前的名字是谢祈啊。
尽管有些不合时宜,少年还是下意识回想起了梦里的那张脸。
“你看,你连名字都已经归我了。”
那个“谢笃之”脸上笑意岑岑,居高临下,带着点怜悯地看着他,“他们到底有没有把你当亲人,你不清楚吗?”
他们当然是我的亲人。
少年皱起眉,在心里很大声地呸了三声,把脑海里的那道影子彻底驱逐出去。
没有认为谢笃之不好听的意思。
但不管怎么看,谢祈都是个寓意十分深远的名字。
当然,谢珩也不错。
少年将手伸向灰白格纹。
这个肯定是谢笃之的了。
其他颜色加起来刚好都是十三这个数字,谢笃之的礼物却足足装了十八个盒子。
盒子里有一袋小金珠,玉葫芦挂坠,最新款游戏机……
当然,更多的还是银行卡,各种各样,上面有不同国家文字的银行卡,下面还垫着可能是房产证的东西。
那张传说中不限额的黑卡也在其中。
明明他昨天睡前还在想自己能不能行使寿星的权利,稍微任性一点,让对方把黑卡换成对橘子平台各部门的调查,把鹿鹿那个主管哥哥揪出来。
……拆完这堆这堆礼物后,好像更不好意思直接开口了呢。
至于福伯和珍姨他们的礼物,拆起来并没有花很多时间。
珍姨送的是一个手织的小猫玩偶或许可以让它和小吱作伴。
就是少年不太理解为什么福伯要送自己人参茶这种一看就很养生的东西。
客厅的视觉效果也和新装修过给人的感觉差不多。
不过少年已经拆过礼物,他是带着一颗沉甸甸、被爱和幸福感盛满的心脏下楼的,没有太多地方能装下震惊。
早饭和午饭特地并在一起,分为共两桌。
掌勺的不是珍姨,而是临时从米其林聘的厨师,珍姨他们坐在另一桌,也在等着上菜。
但当他真的从蛋糕里切出那种大块宝石和金币的时候,还是露出了类似表情。
“谁切到是谁的福气。”谢夫人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