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谢少。”震惊归震惊,众人还是对着谢清华恭敬地行了一里礼,能待在豪门大院的人,不仅要有突出的个人能力,还必须有眼力,哪怕对于谢清华的身份存疑,也没有人会当面表露出来。
当然,私底下的腹诽肯定是有的。
谢清华跟沈濯来此本就不情愿,对于佣人们的心思他完全不在意,只要够尊重自己,他就无所谓别人猜什么。
见谢清华脸上露出一抹疲倦,沈濯立刻把人带上了二楼,“清华,你住这间房,我在隔壁。”
能分开住,当然是谢清华求之不得的事。
点了点头,他直接开门进屋,然后当着沈濯的面毫不客气地关上了房门,门一关,锁一背,他就把自己甩到了柔软的大床上,然后打了几个滚,摊平不动了。
警局一行,硬硬的板凳床怎么可能有大床舒服!
就在谢清华躺在床上舒缓身体的酸痛时,一墙之隔的主卧,李景华也在面无表情的帮沈濯处理伤口,才动完手术五天就强行下床出行,伤口不崩裂才怪。
看着作死的沈濯,李景华已经懒得再开口。
脱下深色的西装,被鲜血浸染的藏青色衬衣紧紧地贴在沈濯的身上,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干涸到难以撕扯,面对这种情况,李景华只能用剪刀剪开衬衣,衬衣一被剥离,就露出了里面染血的绷带。
看着正在渗血的绷带,李景华的眉头皱了起来:“不行,太严重了,还是得去医院治疗。”
说完这话,他绕到了沈濯的身后。
那是一片密密麻麻的伤口,伤口有大有小,唯一幸运的是,都已经封口不再流血。
见沈濯后背的伤口没有崩裂,李景华才赶紧给沈濯处理胸膛的伤口,换好绷带,给沈濯换上易脱换的睡衣后,李景华忍不住再次劝道:“真不去医院?如果去医院的话,伤口可能恢复得快一些。”
“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从李景华处理伤口开始,沈濯的眉头就没皱一下,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
把沈濯小心搀扶着躺在床上,尽力的李景华才无奈地说道:“行吧,不想去就不去,你先休息,我去交代管家给你准备食物。”当着发小,却吃着管家婆的操心饭,李景华觉得真是交友不慎。
“谢谢你,景华。”
失血过多让沈濯昏昏欲睡,眼睛半闭半睁间,他还记得道谢。
“何苦呢!”深深地叹息一声,李景华关上房门出去了,此时的他又担心又忧愁,担心的是沈濯的伤势估计瞒不住了,用不了两天,伯父伯母就会回来兴师问罪;愁的则是,沈濯这么糟蹋身体,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让其长命百岁。
美美地睡了一觉,睁开眼睛的谢清华发现十二点了。
也就是说,可以吃午餐了。
简单洗漱后,谢清华就下了楼,管家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就把人引到了充满食物香气的餐厅。
餐厅里,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正在吃饭。
看到谢清华的瞬间,女人皱起了眉头:“你是谁?”
谢清华没有搭理一脸警惕的女人,而是自然地坐到了餐桌的另一面,他肚子饿,不想搭理人,反正他是沈濯请回来的,他爱给谁脸给谁脸,根本不用在乎对方的身份。
谢清华没有回答沈美玲的话,管家却不敢装作没有听见:“大小姐,这位是谢清华谢少,是先生今天才请回来的客人。”
一句客人,暗透着什么。
看了一眼敢阴自己的管家,谢清华接过佣人递来的碗筷吃起了饭。
管家低眉敛目,当做没有看到谢清华的警告。
“啪!”一道清脆的砸碗声在餐厅里响起。
沈美玲原本心情就不好,之前见谢清华气质出众就客套了一句,没想到会被当众下脸子,娇养出来的豪门贵女,怎么可能在自己家吃这样的亏,既然谢清华不给自己脸,她也就不打算给谢清华留脸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