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轻笑着点头:“不错,正是表哥。”
言洛凝眉宇间浮现着一丝疑惑:“为何墨墨不亲自来接我?”语气中有着失落,不过他能派人来接自己已经是很好,毕竟他已经下定决心修行。而她本不想再来找他,为了啊紫,却也是有点被逼无奈吧,上次他能治愈啊紫,也许这次啊紫也会有一线生机呢。
虽然是有点无奈,可是她的心此时却是雀跃起来,墨墨,是她朝思暮想的墨墨,很快,她就能见到他,眼眶一热,有种想哭的冲动,心中很酸,哎,墨墨!!!掩去眸中失落,朝着他强颜一笑:“那我们走吧……”恍然,像是想到什么:“敢问公子贵姓。”
“风流。”
言洛凝微讶:“风流?”居然有这种名字,真是淫荡,不用说一定是人如其名,整天流连花丛,风流快活的种马,一想到种马,言洛凝有着微微的排斥,不过古代男子哪个不是种马,他们可都是三妻四妾的呢,像雁尘歌,是绝了种的那种,普天之下只怕找不到第二个,雁尘歌?他现在一定焦急地找自己吧,一定是生气了……
风流嘴边荡漾着笑容,轻轻地点头,他朝着言洛凝走过来,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的身上,言洛凝心中打鼓,微微后退着:“你要干嘛……”
他大手一伸,竟是桎梏住她的腰,言洛凝眼眸一瞪,一脚就要飞过去,但听他说道:“我带你下去呀,去见我表哥。”
原来如此,敢情是她想歪了,只是他的手像刺一样放在腰间很是难受,可是为了能早些见到墨墨,替啊紫治伤,她要不拘小节,不就是摸一下腰,又不是上断头台,没关系!
他呵呵一笑:“你一路来都没带水么,嘴唇都干了。”
言洛凝无所谓地说道:“走得太匆忙,来不及拿,那个……我们走吧。”他身上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传输到鼻间,真的很难受,不喜欢一个人,就连气息也会跟着厌恶。
他点头:“嗯,闭上眼睛吧。”
言洛凝乖乖地闭上眼睛,顿觉自己身子一轻,感觉自己身走稳稳落地,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置身在一间石室里面,不错,正是上次墨墨带自己来过的地方。她曾经在这里和墨墨接吻,干柴烈火,差点和墨墨xxoo,可是关键时候他突然消失,去找别的女人,想到这里,心中一抽,有些疼痛,言洛凝问着风流:“风公子,墨墨在何处?”
风流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言洛凝看,他说:“你一路风尘仆仆,一定很累很辛苦,不如先吃饭洗个澡再说。”
言洛凝望着怀中的啊紫,眉头深锁着:“让我先见墨墨一面吧,啊紫生死垂危,我哪里还吃得下。”只怕吃起来也是味同嚼蜡,好不如不吃。
风流却是不以为意,“表哥正在闭关修炼,还没有出来,你还是先跟我去喂饱肚子再说,也不急这一时半会。”
“什么?墨墨在闭关,既然他修炼怎么知道我来找他,难道……”
“其实表哥不知道你来,是我听到你的叫唤,自作主张带你过来的。”风流笑着。
心中一阵失落:“他什么时候出来,你又为什么要带我过来?”
“别问这么多,先听我的。”说着,他拉过言洛凝的手,朝着自己的寝居而去,让她坐在桌边,吩咐下人准备丰盛的菜肴,望着满满的一桌山珍海味,言洛凝一点食欲也没有。这个风流看着自己的眼神赤-裸裸的,看起来就像一个大色狼,不过这里是墨墨的地盘,他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用的吧。
他给自己夹着菜:“来,尝尝看吧。”
言洛凝望着碗中的菜:“多谢风公子,我实在是吃不下。”
他微微一叹:“你手上的小狐狸受伤了。”
言洛凝低垂着眉眼望着啊紫,鼻子一酸:“嗯,不知道墨墨能不能救它。”
风流眼眸一转,“它是受了什么伤?”
“它被黑绵绵所伤,命在旦夕。”言洛凝眼眶有些红,想着才来这里,啊紫就一路陪着,主人主人地叫着自己,调皮地吃自己的豆腐,它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不知不觉,啊紫已经成为她生命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黑绵绵乃是至尊毒物呀,哎,这雪狐即使有九条命,也怕活不过来。”他颇为惋惜地说道。
言洛凝泫然欲泣地望着风流:“真的这么难治么,难道墨墨也没有办法?”
风流微眯着眼眸:“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要看表哥愿意不愿意。”
淡淡地哦一声,墨墨会帮自己救啊紫么,他应该不会如此不近人情的吧。
风流端起一杯水递给她:“喝点水吧。”
言洛凝伸手接过:“谢谢。”一口喝下,甘甜的水滋润着喉咙,很舒服。
“真的一点也吃不下?”
“嗯。”不知道饿是何滋味,只怕早已饿过头。
他微微一叹:“你先去洗个澡,我帮你去打听表哥大概什么时候出来。”
言洛凝只得点点头:“嗯……风公子,谢谢你。”
“不必
言谢。”他退出门去,两名丫鬟领着言洛凝去水池中洗浴,身上都是灰尘,不洗也难受。女为悦己者容,不管怎么样,总是想给墨墨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水池中,烟雾缭绕,朦胧迷离,轻烟一般笼罩着水池,水池中的花瓣浮现在水面,暗香浮动。景象很美,只是言洛凝无心欣赏,她只是早点洗澡完毕,然后等墨墨出来,将啊紫小心翼翼地放在等下要换洗的衣服上,她怜惜地摸摸啊紫的头:“啊紫,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不会放弃你的,不会……”
微微一叹,她环视着洞门,是紧闭的,心里思忖着,应该不会有人进来才对,轻解着罗衫,衣裳一件件地滑落下来,落在地上,褪去肚兜和亵裤,只见美丽的酮-体暴露在空中,空谷幽兰一般绽放着自己的美丽,欺霜赛雪的肌肤,柔嫩细腻。言洛凝慢慢地走下浴池,微暖的水,泡在水池中,骨头酥软,不由自主舒服地嘤咛着。然而她此时没有享受的心情,匆匆地搓着自己的身体,忽然她觉得自己浑身燥热起来,像是有一把火在体内焚烧着一样,不知道身体的空虚从何处而来,只是额头上冒着层层的密汗,咽了咽口水,言洛凝整个人浮到水中去,疏解着浑身的燥热,可是完全没用,浮出水面来,水珠子溅在水面上,一圈圈的涟漪随即荡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