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喊人一起下水找人,突觉有一股力量从下面升了起来,水面剧烈动荡,猛然掀起一个硕大的水柱……
奴才也是受人指使
众人见水面突然窜出一个水柱,纷纷下意识地往后退去。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一个紫色的人影攀着那水柱从水下冲了出来,手上还扯着一个黑衣人。
眨眼间跳上岸来,将那黑衣人重重地摔在端德和岳皇后面前,面现冷笑。
“丫头,这是怎么……”
端德刚要开口问,却见那水柱猛然落了下去,激起无数的水花,水面剧烈动荡,卷得南萃涵那艘小船摇晃不已,她一个站立不稳,尖叫一声从小船上摔了下去。
“哎呀,南贵妃落水了,快救人!”有人喊了起来。
苏勋连连躲过几波水花,正要上岸,听到喊声赶忙朝南萃涵游了过去,将她从水中一把拽了上来,迅速游到岸边,在太监宫女七手八脚的帮助下上了岸。
南萃涵一连呛了几口水,胸口被沙砾磨过一样疼痛着,好在苏勋救她救得及时,并没有失去意识,坐在地上咳嗽着,面上惨白没有半分人色。
岳皇后见大家都没事了,才暗暗松了一口气。看了看伏在地上那个水淋淋的黑衣人,目光严肃地问道:“景王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甘怡扯了扯嘴角,“这位仁兄藏在水里弄翻我的小船,把我拖入水中,掐住我的脖子想要淹死我。我也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什么?!”端德脸色大变,众人也都吃惊不已,相互交换着疑惑的目光。
岳皇后眼色霍然一沉,盯着地上的黑衣人,“抬起头来!”
那黑衣人哆嗦了一下,缓缓地抬起头来。
“呀,这不是御花园清理荷塘的小田子吗?”立刻有人认出他来。
“说,你为何要对景王妃不利?”岳皇后声色俱厉。
小田子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不说是吧?”岳皇后冷哼一声,“来人,把这个奴才交给内刑司,严加拷问……”
听到“内刑司”三个字,小田子立刻扛不住了,那个地方去了就是个死,急忙磕头如捣蒜,“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啊,奴才……奴才也是受人指使……”
岳皇后目光一凛,“说,你受何人指使?”
“是……是……”小田子猛然抬头,往人群中一指,“是程贵人!”
诬赖
甘怡没想到小田子指认的会是程贵人,大感意外。
众人也都愕然地望向程贵人,下意识地远离了她,把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现了出来。似乎怕她一发飙,把她们也都推下水一样。
“你这个该死的奴才,竟敢血口喷人,诬赖于我?!”程贵人原本就有些病态的脸更黄了几分,盯着小田子眼带怒火。
“程贵人,若不是确有其事,奴才好端端的怎么会诬赖于你?是你给了奴才一笔钱,让奴才事先潜藏在荷塘下面,阻挠景王妃的……”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未曾见过你,何时给你钱?再说这新妇比试的题目每年都不一样,在英太妃说出来之前,我怎会知道有游船采菊这项比试?又如何让你事先潜伏对景王妃下手?”
“就是一个时辰之前,程贵人你在荷塘边看到这些木桩,就跟奴才打听是做什么用的,奴才也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程贵人你就说,很可能新妇难比试的题目,就吩咐奴才事先潜藏在水中,若是看到景王妃,就想办法让她无法参加比试,还给了奴才一笔钱,说事成之后还会给奴才更多的钱……”
甘怡看着小田子眼神闪了闪,“她不是让你杀了我,而是让你阻挠我参加比试吗?”
“是。”小田子伏在地上答道。
“那你刚才为何对我痛下杀手?”
“奴才没想到景王妃会水,怕您一旦活着,奴才就……所以一时起了杀意……”
甘怡冷冷一笑,“你恐怕不是一时起了杀意吧?如果我不会水,落水就很有可能淹死,难道你事先没有想到吗?”
“这……景王妃饶命,奴才也是受程贵人指使……”
“你不要胡说八道了,我跟景王妃素未谋面,从无过节,为何要对她不利?”程贵人恨恨地盯着小田子,“你说,你是受何人指使,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又诬赖到我的身上来?”
“想要诬赖别人的不正是程贵人你吗?”人群后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来。
众人循声回头,就见云紫凉手里提着一个宫女大步地走了过来……
你还想狡辩?
岳皇后见云紫凉将那宫女扔到小田子旁边,皱起眉头,“这又是怎么回事?”
云紫凉躬身禀报道:“皇后娘娘,在游船采菊之前,这个宫女给我们王妃上了一杯茶,那茶水之中下有一种能让人精神恍惚的迷药。”
“什么?!”端德和岳皇后同时变了脸色,还真是一波未平又起一波。
众人也都忍
不住低声议论了起来。
云紫凉看了甘怡一眼,微微一笑,“至于她为什么要给王妃下药,还是听她自己说吧……”
“说吧,不要让本宫多费口舌。”岳皇后冷眼看着那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