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心情好,也不跟她计较称呼的问题,况且王妃听着也蛮舒服的嘛!
试贤洞
端德太皇太后听岳皇后说了事情的经过,吃惊不已,“你一向聪明能干,怎会把事情弄到如此地步?如此一来,岂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很抱歉,皇祖母,是孙儿臣考虑欠周详。”岳皇后满脸的歉疚之色,“孙儿臣以为那丫头会同意做侧妃,就带上殊月郡主一起去了。没想到她会落入荷塘,更没想到皇叔他会突然说要成婚……”
“殊月真的给那丫头下毒了吗?”
“孙儿臣说要对质,被皇叔阻拦下来。孙儿臣以为,肯定是那丫头想做景亲王妃,使用诡计诬陷殊月郡主。可是她有皇叔庇护,孙儿臣又不能跟皇叔闹僵,只能不了了之了。所幸没出人命!”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还是想想如何补救吧!”端德叹了一口气,“景亲王脾气执拗,一旦做出决定,就很难改变。曲怀王一向疼爱殊月,一旦闹出什么乱子,恐怕就难以收拾!”
岳皇后咬了咬牙,“想不到我堂堂一国之后,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搞得手忙脚乱!孙儿臣本想助皇上一臂之力,没想到反倒推波助澜,成就了那丫头的好事!”
端德瞟了她一眼,“天又没塌下来,你又何必手忙脚乱?不是还有七日吗?”
“七日又能如何?皇叔当着孙儿臣的面说了以后不准南姓之人踏入王府,就差没说也不准孙儿臣去了,今天孙儿臣等于是被皇叔赶出王府的!”提起这个,岳皇后一脸的不悦,“孙儿臣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当上皇后的吗?”端德微笑地看着她,语带提示。
岳皇后愣了一愣,随即明白了,“皇祖母说试贤洞吗?”
“你果然聪明,一点就透!”
“可是试贤洞是皇家禁地,只有帝位和后位有异议之时才会启用,怎么能为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动用试贤洞……”
“你怎么那么死心眼儿呢?”端德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就让殊月和那丫头进洞去,看看谁更有资格做景亲王妃吧!”
“可是万一殊月郡主输了……”
“万一她输了,你以为曲怀王还有脸指责我们不履行婚约吗?”
岳皇后眼睛亮了一亮,“是,孙儿臣明白了,这就去跟皇上请旨……”
我要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景亲王英伟不凡,乃朕最敬重之皇叔。皇叔久未成婚,朕甚为牵挂,听闻皇叔心有所仪,朕心甚悦。然又担忧所选女子是否贤良淑德,能否奉夫持家,成为皇叔之佳人良伴,唯恐皇叔日后心有不顺。特破例开启试贤洞,准民女甘怡入洞明智,钦——此——”
冯全拉长了声音将圣旨读完,看了苏昂一眼,“景亲王,请上前接旨吧!”
“除了那丫头,还有谁要进试贤洞?”苏昂眼神冰冷地盯着冯全。
“这个……还有殊月郡主!”冯全不敢撒谎,如实禀报。
“你回去禀报皇上,本王的王妃已经选定,不管她是凤凰是草鸡,本王娶定了她,没有必要去试贤洞!”
冯全一脸的无奈,恳求道:“王爷,老奴也是奉旨办事,您若是不接旨,老奴回去不好复命。请您体谅老奴,还是把这圣旨接了吧!”
“本王说了,本王的王妃本王认定便可,无需得到任何人的认可。试贤洞谁爱去谁去,本王是不会让那丫头去的……”
“不,我要去!”甘怡迈步走了进来,面带微笑地走到冯全跟前,将那圣旨接了过来,“冯公公,麻烦你回去告诉皇上,说民女甘怡愿意进试贤洞!”
冯全松了一口气,“是,是,老奴一定转达!”
苏昂目光闪了一下,神色愈发冰冷,“不准胡闹,回去!”
“我没有胡闹,我是认真的!”甘怡转身来看着他,“难道你害怕我会输掉吗?”
“哼,本王对那种输赢没兴趣!”
甘怡握住他的手,正了神色,“那你就让我去吧。虽说你是皇叔,但也是皇上的臣子,抗旨不遵只会让皇上难堪。身为长辈和臣子,让皇上为难,只会让你落得一个不亲不义的恶名。
再说,既然人家发出挑战,我们能做缩头乌龟吗?难道你想日后被人家指指点点,说景亲王的王妃拿不出手,不敢见人吗?
我甘怡虽然出身卑微,但也不愿意被人看轻,所以,我要去!
我不但要去,还要赢得这场比试,堵住悠悠众口,成为能跟你并肩相携的王妃!”
苏昂听了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嘴角扬起,“好,本王准你去!”
本王又如何能看轻她?
“王爷,自从试贤洞设立以来,只开启过两次,一次是太祖皇帝即位之前,一次就是岳皇后封后之前。太祖皇帝和与他比试的睿亲王也都已经过世了,与岳皇后比试的锦妃也羞愤自尽了,如今知道那试贤洞内里方物的只有岳皇后一人而已。
虽说皇家律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