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亦舒第一次问“有没有谁想挤贝壳花”却没有小家伙举手时,陆芸还以为他们这段得重新拍了。
圆不回来就重新拍,圆得回来这一段尴尬的地方就剪掉。
陆芸当时是这么想的,没有想到青年会以这么一种方式把场面圆回来。寓教于乐,要不是陆芸知道这是场意外,她都要以为这是他们一开始就设计好的。
“谢老师,到时候能送一块渲染皂给我吗?”
谢亦舒在给一个小孩子换垫背巾,听到陆芸的声音回过头,对她笑了笑:“当然能。”
“切了三十六块,我们班每个小家伙拿一块,还多出六块呢。”
小家伙们耳朵一竖,纷纷问:“谢老师,我们到时候可以把它们带回家吗?”
“安安最喜欢浮水皂了!如果有浮水皂,安安愿意每天泡澡!”
“我也愿意!”
“我想用花瓣皂洗手,像小公主一样,小公主应该都用花瓣皂洗手。”
“我也想用花瓣皂,我还想用卷卷皂,还有那个、那个小黄鸭浮水皂我也想……”
小家伙们围在谢亦舒身边叽叽喳喳。
谢亦舒挨个儿回答:“等晾好后,每种皂都能带一块回家。”
“蛋糕皂也可以,到时候老师会像切蛋糕那样把它切成三角形的小块。”
“要晾两个月,晾得越均匀,这些手工皂就会变得更柔和细腻,就能用得更久。”
谢亦舒顿了顿,用交付任务的口吻对眼前的小家伙们道:“之后保护它们、每天给它们翻身翻面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小士兵们整齐划一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