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怡已经预料到土地整理的辛苦,但是这项工作开头的挫折仍然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工作还没有开始,人们聚集在一起等候她的到来的时候,有一个人发现了邻村的一个欠债人,那个人欠了他一捆谷物,现在却矢口否认自己曾经欠过。
两个不认字的农夫自然是没有欠条这个概念的,他们有他们自己的解决方式。
也就是说,在罗怡到来之前,他们就用木棒在人群中央开始决斗。
围观的人群大声地喝彩叫好,把这当成一项娱乐。
但是结果是,有两个罗怡本来可以指望的劳动力这下指望不上了。
男爵夫人气呼呼地宣布说,以后严格禁止决斗,所有的人都要到法庭上去听取她的裁判。
人们立即叫起苦来,几个老人被推选为代表,到男爵夫人面前求情道,像这等只牵扯到一小笔财物的纠纷,标的物还不够诉讼费呢。
罗怡气愤地指出,医药费,休养费,误工费,加起来远远超过了诉讼费。
既然他们可以冒付出这些费用的风险,为什么要吝惜一笔诉讼费呢?
就是诉讼费超过了这些费用,他们至少不必受皮肉之苦啊!
何况,以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一个破口很可能就代表一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