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人突然拽过后面的枕头,垫住他的背,把他整个人往前拽。
温柔斯文的吻一触即离,克制的好似是在做件神圣不可侵犯的事。灼热紊乱的呼吸犹若光线纠缠,还没来得及编织出什么,就又被玻璃切割,
许净洲在那瞬间垂眸看他,呼吸一窒。
“我……哥哥太久没陪你对戏,刚才脑子里装太多东西,就没按照剧本走。”两人间的距离还没来得及拉远,
魏准的目光落在他唇边,声音嘶哑到像是里面扎了刺:“我怕小洲生气,所以专门来补上这个,小洲不要胡思乱想。”
于是黏人的甜蜜又注了水。
许净洲收敛神情,闷在喉咙里嗯了一声。
“早点睡,你明天还要早起拍戏,屋里我来收拾。”男人垫着他的后脑,在额边覆上轻浅的吻。他停顿好久,反复调整呼吸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可能平稳:
“晚安,”魏准说:“我爱你。”
从屋里离开时,他后背浸透了汗。
整个人就像只狼狈的落汤鸡,裤腿是湿的后背也是湿的。前不久亲吻的触感还停留在唇上,却烫的像是烙下了印。
魏准在门口站了半晌,半晌后才拖着脚步往厨房走,拿拖布。
兜里的手机响起来,
他顺便按了接通。
“怎么样?”林封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担忧:“你怎么做的?不会真去那什么了吧?要不先别着急,说不定许净洲明天会忘,你。”
“我去哄了。”魏准掂了两下拖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