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漆黑。
卧室没开灯,他明明吃了药,积在胸口的情绪依旧无法消散,许净洲睁着眼休息半晌,又从包里取出剧本。
“不管您有多大的脾气,只管用这些玩意往他身上招呼。”
“不把他折腾的跪下来求您,我都不收钱!”
精心构造的虚假世界裂出缝隙,掉下来的残渣正好刺进心口。
剧本上的戏已经走过一半,还剩个收尾。路导反复、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他,要在高潮部分表演出爱人濒死的绝望。
许净洲明白,他不是在演章逢,他是要变成章逢。
他收起剧本,
叹了口气。
·
次日凌晨四点。
片场六点开始拍戏。
许净洲简单收拾好,想着李青这两天一口气带几个艺人,忙得睡觉时间都没有,就也没告诉他自己回来的事。
地铁五点开始运行,他只能现在起。
估摸对面那位也还在睡觉,许净洲无意打扰别人,就准备提着拖鞋走到门口,
结果刚一打开卧室的门,就看见魏准在餐厅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