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看到你,”
里面的人终于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有气无力的疲惫,似乎终于受够了这场闹剧,语气烦躁不耐:“你赶快走。”
“你说让我走就让我走,说让我留下就让我留下?我凭什么听你的?”魏准拍门,“你出来,我跟你当面聊。”
许净洲:“我要报警了。”
浴室里的水龙头被打开,哗啦啦的水声打破寂静。
青年冷淡干净的嗓音透过水声,话音里叫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魏准以为自己听错,愣了好久。
他觉得不可思议,又问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面前门被打开,一股热气从门缝窜出。
许净洲随便穿件浴袍,眉眼间被冰水浸得湿润,他冷淡抬起眉眼,漆黑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男人的身影。
不知道刚才洗脸时用了多大的力气,脸颊两侧被搓得通红。
许净洲盯着他,重复道:“你再不走,我会报警。”
·
“报警?他真这么说的?”
从许净洲那里出来后,魏准憋闷一肚子情绪无处发泄,最后只能报复性的回到公司,从深夜十一点工作到了凌晨三点。
五点钟的时候,宋淋给他打来电话,询问战绩。
魏准翻过手里的文件,听电话那边的人絮絮叨叨,有些心不在焉。手里的钢笔机械写字,飞速签过一个又一个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