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淋却像是逮着千年老铁树开花,凑脸过来跟他解释:“这你都看不出来?这多明显啊,都快把心思写在脸上了。”
他坏笑着说:“这是对你动心了啊。”
·
“什么时候动的心,我怎么不知道,我跟你关系这么好,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么帅一男的。”
米啦啦小声咕哝,又问:“他知道姜于生欺负你的事吗?”
许净洲听见他问话,从剧本里抬起头,愣了半晌才回过神。
“啊。”他解释:“没有,他不知道,他平时很忙的。”
“呸,能有多忙。”米啦啦撇嘴,“自己男朋友出这么大的事都不管,渣男。”
面前人拉下脸,“你不能这么说。”
门口传来阵脚步声,大抵是李青。
米啦啦被他这么一看,立马心软,“跟你开玩笑啊,别气。”他献宝似的把手里画得草稿递过去,“你看,这个谁,韩昼先生。”
青年变脸比谁都快,舒开眉心笑。
他接过草稿。
“你看有什么要加的?”米啦啦问他。
许净洲偏头仔细看了半晌,突然指着画里人的右手,“这里画一束花,”他比出个形状,“蓝风铃,你见过吗?”
“啊?拿一束花?”米啦啦有点嫌弃,“大男人拿什么花。”
“花什么花?你们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