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净洲抿住唇角,委屈得不行。
魏准折腾得他几乎发不出声,又刁难似的吩咐:“叫我名字。”
许净洲开口:“哥哥。”
魏准捏住他下巴的手几分用力,“听不懂?我让你叫我名字。”
他现在这个姿势对许净洲十分不友好。停在中央,许净洲吃不上力,浑身又酸得厉害,刚得上的重感冒又隐隐发作,顶得他头脑发昏发胀。
他在这片茫然怔忡中盯了男人一眼,眉头很轻的蹙了下。
但又很快恢复。
许净洲依旧没出声,也没听他的话。
他低下头,像小猫崽似的蹭开他的手,然后张嘴含住他的指尖。柔软舌尖绕着口腔里的手指温柔舔舐,最后抬起眼。
宛如无声无息中盛开的艳色玫瑰,热烈而鲜艳。
魏准喉间干涩:“算了。”
他没再执着让这人叫自己名字,也没管他不听话非要睁眼的事。似乎在那时候忘了很多本该坚持的东西。
意识不由自己控制,一些反应完全由身体下意识做出。
魏准只将这些归结于做爽了。因为许净洲够骚,会勾引人。
也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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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在酒吧门口等得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