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迎面而来一股寒流。
白棠冷地打了一个哆嗦,变出来的松鼠爪子“刷”一下抓到了门上,木门的边缘瞬间出现了三道爪痕。
“大丈夫棠棠,我们进去吧。”慕瞿言憋着笑看着白棠。
白棠冷哼一声,但牵着慕瞿言的手却没有放开。
这是白棠第二次走鬼屋,上一次还是第一次做任务的时候,那时候赫德森也是这样牵着他的。
时间过得真快啊,他跟赫德森已经一起走过好多好多个世界了。
白棠边走边回忆,连周围环境的变化都没发现。
慕瞿言抓紧白棠的手,周围的墙壁开始变得潮湿。
鬼屋里的通道太黑,白棠下意识伸手扶一下,慕瞿言都来不及阻止,白棠摸到全手都是黏糊糊的。
他凑近闻了闻,这种味道并不陌生,进入这个世界后,他经常都能闻到这个铁锈味,是血。
只要不是看见那些东西,见到其他什么的都不觉得害怕。
慕瞿言搂住白棠,“靠近我。”
白棠下意识靠近慕瞿言。
话音刚落,两边墙壁开始不规则突出,像极了一张张人脸。
“啊呜……啊……”
人脸张开嘴,发出痛苦的叫声。
慕瞿言捂住白棠的耳朵,地面也开始凹凸不平,一条狭小的小道,好像蠕动的肠胃,推着他们朝里面走。